第(2/3)页 柴房一角,挛鞮云珠躺在冰冷的地铺上,听着寒风呼号。 翻了个身,手不自觉的摸到了那套保暖衣上。 刚才,姜月穿着那套衣服出来时,腰是腰,胯是胯,窈窕身段纤毫毕现。 “我虽不如姜月那般眉眼俊俏,脸上还带着斑痕,可身段却比她丰腴几分,如若用这羞人衣裳一裹……” 这般旖念刚从心底冒出,她猛地回神,脸颊霎时烧得滚烫——自己可是驰骋沙场的匈奴族女首领,怎会琢磨起这等女儿家心思! 可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摸黑换上了那套保暖内衣,嗯,果然很暖和。 就在这时,柴房外突然有脚步声传来,生性谨慎的挛鞮云珠忙起起身,来不及套上那件旧皮袄就拿起砍刀,蹑手蹑脚走到那扇并没有什么防御作用的木门后。 “云珠,睡了没?”门外脚步顿住,响起陆景铭的声音。 挛鞮云珠松了口气,随即没好气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 “想着夜里寒冷,给你拿了床被褥。” 挛鞮云珠心中一暖,“你等一下!”俯身去摸陆景铭给她的火柴。 陆景铭这次带了好几床被褥过来,回到房间后,看到姜月红着脸埋头蜷缩在单薄被子里,才想起自己忘了把被褥拿出来。 他先拿出一床被子给姜月盖上,又转到隔壁房间,给了酸枣姐弟两床,这才往后院挛鞮云珠住的柴房走来。 柴房内膏灯亮起,“进来!”挛鞮云珠的声音依旧清冷。 陆景明推门而入,目光骤然定格。 灯下的挛鞮云珠身穿一身酒红色紧身保暖内衣,将那丰腴圆润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,他不由呼吸一滞,竟忘了自己是来干啥。 瞧见他那异样目光,挛鞮云珠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低呼一声,拽过皮袄裹紧身子,丰腴的身段霎时被皮衣掩了大半,只剩一双带羞杏眼瞪着他。 陆景铭还从未见过挛鞮云珠如此慌乱,稳了稳心神,举起手中被子。 挛鞮云珠一把抢过,见陆景铭依旧站着不动:“你还有事?” 陆景铭没说话,而是转过了身。 就在挛鞮云珠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,他又转了回来,手里却多了根用毛毡包裹的物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