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知此刻戴着粉色纸帽子,被四个服务员围着唱土味生日歌,脚趾在鞋底快把海底捞的地板抠穿了。 “林、晚、晚。” 陈知咬牙切齿地转头。 林晚晚早就躲到了桌子对面。 她举着手机,镜头死死对准陈知,笑得整个人趴在桌子上,肩膀剧烈抖动,连气都喘不匀了。 “哈哈哈……陈知……你这个表情……哈哈哈哈我不行了!” 服务员唱得更起劲了,还拿出了一个拨浪鼓在陈知耳边摇晃。 “亲爱的帅哥,祝您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来,我们一起比个心!” 陈知生无可恋地闭上眼。 好不容易把热情过度的服务员打发走,包间里终于恢复了清静。 陈知一把扯下头上的粉色纸帽子,黑着脸朝林晚晚伸出手。 “手机拿来。” “不给!”林晚晚把手机藏在背后,笑得脸颊通红,“这可是我的独家黑历史,我要保存一辈子!” “删了。” “就不删!” 林晚晚不仅不给,还胆大包天地凑过来,一把抢过陈知放在桌上的手机。 “我要把视频发到你手机上,设成你的屏保!让你天天看着自己戴粉帽子的样子!” 从海底捞出来的时候,已经十点了。 林晚晚重新把那套“防狗仔三件套”装备上,黑色口罩、宽大的墨镜、压得极低的渔夫帽。整个人裹在长款风衣里,活脱脱一个准备接头的地下工作者。 陈知走在她旁边,手里拎着林晚晚没喝完的半杯酸梅汤。 苏蔓那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就停在马路对面。看到两人出来,保姆车的大灯闪了两下。 “苏蔓姐盯得真紧。”陈知看着那辆车。 林晚晚把手揣在风衣口袋里,隔着口罩闷声闷气地开口:“她怕我被狗仔拍到,更怕我一激动直接拉着你回酒店开房。” 陈知差点被这句虎狼之词呛到。 “林大明星,你现在好歹是个公众人物,注意点影响。” “这就我们俩,注意什么影响。”林晚晚哼了一声,掏出手机给苏蔓发了条微信。 对面那辆保姆车缓缓启动,没有开过来接人,而是以龟速吊在他们身后大概五十米远的地方,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又不会打扰两人的距离。 “我跟苏蔓姐说了,吃得太撑,走回去消消食。”林晚晚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林晚晚走在便道内侧,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。 “陈知。” “嗯。” “其实宣布我是冠军那一刻,我一点都不想看镜头。”林晚晚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他。 哪怕隔着墨镜,陈知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紧紧黏在自己身上。 “何老师把奖杯递给我的时候,台下全是在喊我名字的粉丝,还有那些平时根本不拿正眼看我的前辈歌手,都在对着我笑。” 林晚晚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点没褪去的鼻音。 “但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,你在哪。” “我只想冲下台,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你一下。” 她低下头,鞋尖在柏油路面上蹭了两下。 陈知没说话,把手里的酸梅汤换到左手,腾出右手,牵住了林晚晚揣在口袋里的手。 她把手从陈知的掌心里抽出来,拉开风衣的拉链,在里面的夹层口袋里摸索了半天。 “闭上眼睛。”林晚晚说。 陈知很配合地闭上眼。 他感觉到林晚晚往前走了一步,一阵悉悉索索的包装袋摩擦声后,一个冰凉的小东西被塞进了他的手心里。 “睁眼吧。” 陈知睁开眼,摊开手掌。 躺在他手心里的,是一个吉他拨片。 拨片的边缘打磨得极其圆润,正中间雕刻着两个英文字母。 C.Z。 陈知的名字缩写。 “这是什么?”陈知捏着那个拨片,指腹划过那两个凹陷的字母。 “拨片啊,你看不出来?”林晚晚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素净的脸,“我拿夺冠后的第一笔代言费定金去做的。” 她扬起下巴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。 “苏蔓姐帮我接了个大牌的亚洲区代言,定金刚打到账上,我就找人加急去做了这个。” 林晚晚看着陈知,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我知道你现在是深空科技的大老板,手里捏着几十亿美金的融资,看不上我赚的这点三瓜两枣。” “但这是我自己赚的钱。” “陈知,我把我的事业起点,刻上你的名字了。” 陈知捏着拨片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,委屈了只会哭,高兴了就在舞台上发疯。 但对于感情这种事她却有属于自己的执着。 她不在乎什么新晋歌王的头衔,也不在乎那些代言和通告。 她最在乎的,一直是从小到大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。 陈知把拨片小心地收进裤兜,然后往前跨了一小步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 “就一个拨片?”陈知低下头,看着林晚晚的眼睛,“在长沙酒店里,某人可是亲口答应过,拿了冠军有特殊奖励的,怎么,这就想打发我了?” 林晚晚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