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窗台上摆了张照片,是去年春天在校园湖边拍的。那天徐怡颖赢了辩论赛,他去接她,两人站在柳树下,她笑得眼角弯,他手插口袋装酷。照片用木框镶着,旁边放了张手写卡片,字是他特意练过的工整体:“等你搬进来,咱们仨一起看春天。” 晚上九点,他拿起电话,拨通她宿舍的号。 “喂?”那边声音轻,带着刚睡醒的哑。 “房子好了。”他说,“你随时能来检查。” 电话那头没立刻回话。过了几秒,传来一声极轻的笑,接着是吸鼻子的声音。 “嗯。”她应了,“我知道了。” 他又站了一会儿,没再多说,慢慢把听筒放回去。 屋里安静下来。他走回婴儿房,坐在小凳上,手里捏着一只还没拆封的奶瓶。标签上的字他早看熟了:防胀气,宽口径,适用0-6个月。他摩挲着瓶身,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合影上。 窗外,梧桐树影斜斜打在窗帘上,小熊图案随着风微微晃动。远处操场隐约传来学生打球的喧闹,像隔着一层纱。他没动,也没再说话,只是坐着,手指一圈圈绕着奶瓶的螺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