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这个系统,是他唯一的支点。 凌晨四点,雨停了。 龙啸云推开窗,汉堡港的汽笛声穿透晨雾,低沉悠远。 他做出决定:回中国,认下从未谋面的父亲,拿到军职,激活系统。 不为一人富贵。 只因他清楚,1937年的太阳升起时,这个民族将坠入最深的黑夜。 他要在黑夜降临前,淬炼出一柄足以劈开黑暗的利刃。 回忆潮水般退去。 会客室的门,被轻轻推开。 一位灰衫精干的中年人躬身走入,声音低沉有礼:“龙公子,主席请您到书房说话。” 龙啸云放下茶碗,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西装下摆。 那一刻,眼底最后一丝游移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,是沉铁般的坚定。 他跟着中年人,穿过曲折回廊。 云南省府由前清藩台衙门改建,飞檐斗拱上的彩绘早已褪色,却仍藏着旧时代的威严。 沿途持枪卫兵齐齐立正敬礼,目光在他这个陌生面孔上短暂停留,带着审视与好奇。 书房在二进院东厢。 带路人停在门外,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 龙啸云抬手推门,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