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轰! 窗口瞬间喷出一团火光,硝烟裹挟着碎木片四散飞溅。 另一个英军士兵抱着反坦克地雷,从左侧的巷口冲出,嘶吼着朝“东北虎”冲来。 他距离坦克只有不到二十米,这个距离,地雷一旦贴上,足以炸断履带。 但负责左侧警戒的生化人士兵,枪口早已对准了巷口。 砰! 精准的一枪,命中胸口。 英军士兵前冲的势头一顿,地雷脱手飞出,滚落在街道中央。后面的生化人士兵冲上去,一脚将地雷踢进旁边的废墟,然后补了一枪,确保对方彻底死亡。 整个过程,不超过五秒。 冷酷,高效,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 “东北虎”继续前进,碾过街道上的瓦砾,碾过英军士兵的尸体。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,主炮指向下一个可疑目标。 跟在坦克群身后的,是第二梯队的保安旅士兵。 李长顺端着步枪,弯着腰,跟在生化人士兵身后十米处。 他是滇军老兵,打过军阀,剿过土匪,自诩见过世面。但眼前这场巷战,还是让他看得目瞪口呆。 以前打巷战,那是真拿人命填啊。 一个机枪火力点,得死十几个弟兄才能炸掉。冲锋的时候,军官挥着大刀在后面督战,谁退就砍谁。子弹不长眼,炮弹不长眼,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命。 可现在呢? 坦克开路,主炮专打硬点子。 生化人弟兄们清剿两侧,枪法准得吓人,专打冷枪手、爆破手。 他们保安旅跟在后面,几乎就是在“散步”——偶尔遇到漏网之鱼,开几枪补掉;遇到受伤的英军,上去缴械俘虏;遇到被困的百姓,顺手救出来。 “这他娘的才叫打仗!”李长顺抹了把脸上的灰,咧嘴对身边的新兵说,“看见没?跟着龙将军,仗是这么打的!以前咱们那叫送死!” 新兵是个十八岁的娃娃兵,叫王二狗,云南大理人,三个月前才入伍。 他端着枪的手还在抖,但眼睛亮得吓人,晨光落在他眼里,燃着滚烫的光:“李、李哥,咱们……咱们真能打赢英国人?” “废话!”李长顺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腊戍一天,曼德勒两天,仰光这都打到城里了!英国人的舰队都被咱们炸沉了!这还打不赢?” 他指着前方正在推进的坦克和生化人部队,声音里满是骄傲:“看见没?这就是咱们的兵!这就是龙将军带出来的兵!英国佬?哼,一百年前他们能用几艘破船欺负咱们,现在?门都没有!” 王二狗重重点头,握枪的手,再也不抖了。 队伍继续推进。 从城北缺口到第一个十字路口,三百米距离,英军布置了三道街垒,五个机枪阵地,两个反坦克炮位。 但在坦克主炮和生化人精准射击的配合下,这些防线如同纸糊。 街垒被坦克直接撞开,机枪阵地被主炮点名,反坦克炮刚开火就被发现,然后遭到至少三门坦克主炮的同时轰击。 十五分钟,推进三百米。 击毙英军约两百人,俘虏三十余人,己方伤亡:零。 街道对面的废墟里,威廉上士蜷缩在一个半塌的地下室入口。 他透过砖石的缝隙,看着外面正在推进的华夏军队,手里的李-恩菲尔德步枪在微微颤抖。 地下室里昏暗无光,只有一线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,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。 威廉四十二岁,参加过一战索姆河战役,在战壕里待了十八个月,见过德国人的暴风突击队,见过法国人的刺刀冲锋,见过美国人的人海战术。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。 沉默。 太沉默了。 没有呐喊,没有口号,没有军官挥着军刀在后面督战。 坦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,步兵三人一组,交叉掩护,脚步稳健,眼神锐利。 遇到抵抗,坦克开炮,步兵补枪,然后继续前进。 整个过程,安静得像一场分毫不差的军事演习,而不是生死搏杀的巷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