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吃啥不干净的东西,把脑子给吃坏了。 “她勾引我男人,我凭啥受这个委屈……” 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男人又是啥好东西。” 梁凤霞看了看还瘫坐在地上的马寡妇,又看了眼依旧抖个不停的张三力。 从刚才到现在,张三力始终连个响屁都没放。 这么没担当的男人,谁能瞧得起。 “这件事,错在双方,既然不同意经公法办,那就在村里解决,张三力,作风不正,免了会计的差事,从明天开始,你们俩人,一个村东头,一个村西头,全村挑粪的活,连着干一年,有意见吗?” “凭啥啊?” 牛春花立刻闹了起来。 “是那个臭婊子勾引我男人,凭啥罚我们家。” 会计是半脱产,每年给补2000个工分,张三力还是记分员,平时再给自己多划拉几个,那2000个工分等于是白得的。 这要是给免了,他们家的损失可就大了。 “你是死人啊?说话啊!” 张三力的脑袋都快扎进裤裆里了。 “是……是她勾引的我。” 卧草! 屋里屋外一片哗然。 其实这种事,对于男人来说,还真不算个啥,村里人在笑话的同时,说不定还有人羡慕他能啃上马寡妇这块肉呢。 可随着张三力这句话说出来,从今往后,他在山东屯基本上就算是社死了。 这种没担当,出了事还要往女人身上推的,谁能瞧得起。 梁凤霞都差点儿没忍住骂街,见牛春花还是哭闹不休,当真有心将两个人法办,可一想到马寡妇的两个孩子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 “你要是不乐意,那就经公。” 梁凤霞一声喊,牛春花立刻就没词儿了。 “就这么定了,今后谁要是还敢弄这破事,给咱山东屯丢脸,我一定办了他。” 梁凤霞一锤定音。 众人陆陆续续地散了,走的时候,还在小声议论,说的全都是张三力没种。 牛春花和张三力一前一后的走着,村里人的议论声一句一句的往她耳朵里钻。 男人的差事丢了,往后家里的收入肯定直线下降,出了这种丑事,她在村里还咋抬头。 只有牛春花一个人受伤的世界,顺利达成。 “走快点儿,你不嫌丢人啊!” 梁凤霞已经断了案,牛春花无从反驳,否则的话,梁凤霞真敢把两个人送去蹲大牢。 越想越生气,牛春花转身朝着张三力就是一脚闷,直接把张三力给踹进了路边的水洼子。 “往后你要是再敢,老娘骟了你个王八日子的。” 村里人都还没走远,听到这话,笑声更大了。 张大头也加快了脚步,只当没听见。 张三力手脚并用的爬上来,怒视着牛春花,想要重振夫纲,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又耷拉着脑袋,朝家的方向去了。 唉…… 人们整齐的发出了一声叹息,原以为能看到二番战呢,结果…… 就这? 张三力不光是个没担当的,更是个怂货。 “马寡妇咋会跟着这个狗懒子玩意儿。” 张崇兴转头看向高大山,把这个愣小子看得一阵心虚。 “兄弟(dei),你想啥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