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每一口都细细咀嚼,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。 吃完一小块饼子,他喝了口水,然后将剩下的饼子重新包好,藏回原处。 不能多吃。 这些饼子,要省着吃,支撑到他能获取新的食物来源。 做完这一切,凌辰躺回草堆,闭上眼睛。 他没有睡。 而是在脑海中,开始演练那本《基础拳法》。 虽然还没拿到拳谱,但前世武皇的境界,让他对武道的理解已经达到化境。任何基础武学,只要知道原理,他就能推演出完整的招式,甚至加以改进。 “拳法基础,无非是力从地起,发于腰,传于肩,达于拳。” “淬体境的拳法,重在锤炼肉身,打通经脉,凝聚气血。” “所以招式不宜复杂,重在发力技巧和气血运转……” 凌辰的意念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虚幻的身影,开始一招一式地演练。 直拳,勾拳,摆拳。 步法,身法,呼吸法。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拳法,但在凌辰的推演下,却隐隐有了某种玄妙的韵律。那是将至尊武学的理念,融入基础招式中产生的质变。 时间在推演中流逝。 窗外,天色渐渐泛白。 鸡鸣声从远处传来。 新的一天开始了。 凌辰睁开眼睛,眼中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精光内蕴。 一夜未睡,但他的精神却比昨天好了许多。手太阴肺经打通三分之一带来的好处正在显现,身体的恢复能力增强了。 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 关节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,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种随时会散架的感觉已经减轻了不少。 “该干活了。” 凌辰推开柴房门,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。 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,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炊烟味道。杂役区已经开始忙碌,仆役们打着哈欠,提着水桶,开始一天的劳作。 凌辰拿起墙角的扁担和水桶,朝着水井走去。 路上,他遇到了几个仆役。 没有人跟他打招呼。 所有人都用漠然或轻蔑的眼神扫过他,然后匆匆离开。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,一个无法修炼的“废柴”,连被正视的资格都没有。 凌辰面色平静,仿佛没有看到那些目光。 前世的他,早已习惯了站在巅峰,受万人仰望。而今生的他,也必将重新登临绝顶。 这些蝼蚁的目光,何必在意? 他走到水井边,开始打水。 一桶,两桶,三桶…… 扁担压在肩上,沉重的力道让刚刚有所恢复的身体再次感到吃力。但凌辰咬紧牙关,稳步前行。 每一步,都在调整呼吸。 每一次起伏,都在尝试调动那丝微弱的混沌之气。 虽然还无法用于战斗,但用于减轻身体负担,却勉强可行。 “呼吸要深,要缓。” “力从脚起,传于腰,散于肩。” “水桶的晃动有规律,可以利用这个规律节省力气……” 凌辰将前世的经验融入最基础的挑水工作中。 一开始还很生疏,但三趟之后,他已经掌握了技巧。挑水的速度没有加快,但体力的消耗却减少了三成。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。 哪怕身体是废柴,但武皇的思维和经验,依然能让他在最平凡的事情上,做到极致。 一个时辰后,水缸挑满。 凌辰放下扁担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 手掌的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血迹。他皱了皱眉,从怀中取出药瓶,再次撒上药粉。 清凉感传来,疼痛缓解。 “这金疮药效果太差,得想办法弄点更好的。”凌辰心想。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。 因为远处,凌虎又带着两个跟班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 “废物,活干完了吗?”凌虎的声音依旧嚣张。 凌辰低下头,用怯懦的声音回答:“虎少爷,水缸已经挑满了。” 凌虎走到水缸边,伸手搅了搅水,然后猛地一巴掌拍在水面上! “砰!” 水花四溅,淋了凌辰一身。 “这么慢!老子还以为你死在水井边了!”凌虎骂道,“柴呢?劈完了吗?” “还、还没有……”凌辰缩了缩肩膀。 “那还不快去!”凌虎一脚踹在凌辰腿上。 凌辰顺势踉跄后退,卸掉了大部分力道,但腿上还是传来疼痛。他低着头,眼中寒光一闪而逝,但很快收敛。 “是、是……” 他转身走向柴房。 身后传来凌虎和跟班的嘲笑声。 “废物就是废物,踹一脚都站不稳。” “虎少爷,跟这种废物计较什么,脏了您的脚。” “哈哈,说得对,走,喝酒去!” 脚步声远去。 凌辰走进柴房,关上门。 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。 “凌虎……”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走到柴堆前,拿起生锈的柴刀。 “再让你嚣张几天。” “等拿到赤血石,打通经脉……” 柴刀落下,木柴应声而裂。 碎木飞溅,在晨光中扬起淡淡的灰尘。 凌辰的眼神,如深渊般幽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