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翌将军谢恩时晕倒在殿上。 陛下下了朝直奔寝殿休息了半个时辰,醒来后又服了安神汤。” 太后坐直身子,眉头皱得更紧。 “这都是哪跟哪啊? 宋翌晕倒了和皇帝有什么关系? 他俩彻夜谈论政事了? 那也不对啊,宋翌区区四品,哪有资格和皇帝谈论政事啊。” 太后越说越乱,越乱越担心。 “前些日子,哀家看皇帝稳重,行事严谨,撤回了勤政殿值守的人, 才过了这些日子就闹出这么多的事,哀家竟浑然不知。 陆怀慎,你赶紧吩咐下去,让人回到勤政殿当值,陛下龙体乃是重中之重,哀家岂能半分不知。” 陆怀慎点了点头,刚走出去几步转身。 “宋府那边,奴才是否需要派人留意着?” 一听龙体欠安,太后心乱如麻,极其不耐烦回道: “你是越发不会当差了,那等子去处也配哀家上心吗?” “奴才失言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 陆怀慎赶紧行礼离开。 太后眉头紧锁,朝着外面吩咐道: “来人,去勤政殿!” ... 恩义庄。 温软和恩义庄两个掌柜,足足用了一半晌的时间,把筹备善款的钱数清点明白。 “小姐,今年相比去年,整整少了五十万两。” 房掌柜掐着账单,满脸的愁容。 “是啊,不仅仅银钱少,布匹和粮食也没有去年多。” 李掌柜在旁边补充着。 温软点了点头。 从账目出来的时候,她就一直没有说话。 心算一下,她手里还能调度的银两。 就是全都放进去,也未必能够用,她现在只盼着今年的灾情轻一些,最好是没有。 “陛下勤于工事,往年都会拨大批款项给江南地区,疏通河道,防患水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