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承风再也装不下去了。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把手里的黑金令牌往桌上一拍,双手呈鸡爪状,对着空气疯狂乱抓。 “痒死老夫了!这死丫头……下手真狠啊!” 他想挠脸,不敢。 只能隔着衣服疯狂抓挠脖子和胸口,把上好的锦缎长袍抓得稀烂,留下一道道血凛子。 “来人!叫医师!快叫医师!” 姜承风一边跳脚一边咆哮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模样。 几名心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看着二长老这副尊容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满脸通红。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。 用了最顶级的清凉膏,又服了解毒丹,那股要命的痒意才稍微压下去一点。 姜承风瘫坐在太师椅上,下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。 但他眼里的光,却是越来越亮。 他颤抖着手,拿起桌上那枚黑金令牌,放在在那完好的半边脸上蹭了蹭。 冰凉,沉重。 这是权力的味道。 “姜萧啊姜萧,你聪明一世,终究是个情种。” “为了个丫头片子,连这偌大的家业都不要了?” 姜承风阴恻恻地笑了两声,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 “传令下去!把这三年……不,把这五年的账本,还有矿脉的契书,通通搬到我书房去!” “老夫要查账!” 他要在这段时间里,把姜家所有的资源都摸透。 等叶家那边准备好,这姜家的大阵,就是一张废纸! 半个时辰后。 几个管事带着几十个杂役,如潮水般涌入书房。 “咚!” “咚!” 一摞又一摞的账本被砸在案几上。 不到片刻,书房的地面被堆满了,姜承风整个人被埋在了账本堆成的战壕里,连脑袋都看不见了。 “这……” 姜承风看着面前堆得快顶到房梁的文书,整个人都傻了。 “五年,如此多?” 大管家福伯低着头,恭敬地递上一支笔。 “回代家主,这是这三天积压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