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目光倏地一凝。 扒开浓密的毛发,猫肚皮上横贯手掌长的伤口,粉肉周边粘连血渣和药粉残留。 是不久前的伤口! 白辞立刻心疼得不行,把猫抱到宠物医疗箱边。 这时,门扉被叩响。 “你和我换下的衣裳应该洗好了,记得放进烘干机。” 猫又叫了一声。 磨砂玻璃外,苏北辰正要离去的身影微滞。 白辞:“我看它受伤了。” 苏北辰顿了顿,“打架打得,放心,我亲自上了药。” 白辞没多想,然而指尖挪开周围的罐子,居然从箱底捻出一根发丝。 柔和光亮。 属于女人的发丝。 放在阳光下打量,尾部有酒红色挑染。 话剧《黑凤凰》。 脑中闪过这个部话剧,白辞在网上看过。 黑尾羽上一点红,弹幕里的粉丝清一色刷屏姐姐唯美。 所以,谢婉的头发丝为什么在这? 等穿戴整齐到客厅,男人已经靠在岛台边,对那端低声发了几道指令。 听到脚步声下楼,他抬眼,示意她看外卖袋。 袋身拓印最近一家六星酒店的Logo,白辞吃完,苏北辰的线上会议也结束了。 “抢你吊坠的事,老宅那边下判决了。” 白辞应了声,将盘子丢进垃圾袋,才后知后觉这句话的含义。 她蹙眉:“什么?” “明日起,叶莲娜会闭门思过。这是你的公道。” 他从怀里取出一盒手工定制的机械表: “赔礼。” 白辞听到自己颤抖的嗓音: “你自己买的,还是她诚心送的?那是你妈,你当然……” “面子工程,但的确让她大出血了。” 苏北辰打断她,再次将那镶满碎钻的盒子往前一推。 白辞呼吸乱了。 一夜温存,不代表她被稀里糊涂哄好了。 十三岁起,她就从没指望过能向苏家讨要一个公道。 可现在,有人说,这是替她讨的公道。 苏北辰嗓音淡淡: “她错了。错在贪婪糊涂,自有族老家法处置她,而你,白辞。” “从小到大,是对是错,是奖是罚,你的哪一件事不是我在负责?哪一次闯祸不是我善后?” 高大的阴影投下。 男人的指腹温热,勾住她的下巴抬高。 白辞被迫望进一双凤眼,幽深墨绿。 莫名心虚起来。 见她久不作声,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