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令薇也不急,淡淡道:“太医说的是,民女不懂医理,也不敢妄言,只是奴婢曾在家乡时,见过村里的游医用过此法,故而有此一说。” 太医冷笑;“乡野游医的土法子,也敢拿来侯府献丑?” 沈令薇浅笑道:“法子虽土不土不重要,管用就行。” “你……”太医一噎。 这时,裴谨之目光锁定沈令薇,问:“你确信,此法可行?” 沈令薇站起身,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侯爷若是信不过,奴婢可以签下军令状。” 屋里又是一静,众人呼吸都屏住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 裴谨之盯着她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紧张,心虚,或者别的情绪。 但烛火映照在沈令薇脸上,她双眸清亮,不见半分躲闪,站得笔直,不卑不亢,仿佛说的不是生死攸关的军令状,只是寻常的请命。 裴谨之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低头。 那些人眼里,有敬畏,有惶恐,有算计,也有讨好。 可没有像沈令薇这样的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底,却又能映出他的影子。 他目光在她略显臃肿的腰身停留一瞬,缓缓开口: “你可知,一旦失败,意味着什么?” 沈令薇忽然笑了。 通常情况下,说出这句话的,就代表已经在心里做出选择了。 对方需要的,不过是一重保障而已。 “侯爷,侯府是奴婢和女儿的救命恩人,奴婢没有理由害二少爷。” “若真要论私心,奴婢也不过是想二少爷好好的,往后能多吃几口奴婢做的饭,仅此而已。” 裴谨之又看着她。 这一次,她的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,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月色还要亮。 半晌后,他移开目光,朝下人吩咐:“按她说的,去准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