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正要开口,却见沈令薇忽然朝他走了过来,膝盖一弯,竟是‘扑通’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侯爷,奴婢的女儿烧了一夜,再不找大夫,怕是会出事。求侯爷开恩,容奴婢出府。奴婢日后定当结草衔环,以报侯爷恩德。” 裴谨之目光落到她怀里的小女孩脸上,五岁的小女孩,此时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已经干得起皮,呼吸又短又急。 他没有犹豫,转身走向马车。 “跟上。” 沈令薇先是一愣,这才朝他道了声谢谢,赶忙抱起安安,跟在后面上了马车。 脚踩在马凳上的时候,沈令薇腿都在发抖,好在前面的裴谨之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,才不至于跌倒。 沈令薇道过谢,抱着安安缩在马车厢的一角,贴着车厢壁坐着。 马车内,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。 车窗外,京城的深夜则冷清得渗人。 受北狄细作潜入的传言影响,往日繁华的街道,此刻空无一人,只有车轮毂行走在街道上的声音。 刚拐过一条街没多久,突然遇见一队巡逻的甲胄士兵。 “停下!例行检查!” 车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还有一道厉呵。 车厢猛地一顿,火把的红光透过车窗帘照进来,沈令薇惊了一跳,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安安。 透过缝隙,她看到一位手持长枪的官兵,正拦在马路中间。 “车上何人?深夜出府,可有令牌?” 裴谨之没说话,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玄铁令牌,递了出去。 沈令薇余光看见,那令牌上刻着一个苍劲的‘裴’字。 那为首的官差接过令牌一看,脸色骤变,当即单膝跪地行礼。 “原来是首辅大人,末将多有冒犯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 官差一抬手,身后的兵丁立马齐刷刷收起长枪,让开道路。 裴谨之收回令牌,淡淡地道了句“辛苦”。马车继续前行。 沈令薇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,看着对面那个依旧闭目养神的男人,轻轻道了句: “多谢侯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