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又听裴谨之问道:“那陆大人呢?也是恰巧遇见的?” 不知为何,沈令薇从他的话里,感受到一股嘲讽,和冷意。 她想了想,如实道:“陆大娘是我干娘,奴婢以前初入京城时,曾得她照拂,一来二去,也就熟悉了。” 裴谨之移开目光,语气沉了几分:“你倒是好本事。” 沈令薇不解,抬头,用眼神打了个问号。 裴谨之积压了一夜的邪火终于爆发,化作一声冷嗤。 “先是陆酉,再是惊驰,如今还招惹到赫连绯这匹狼,本侯竟不知自己的府上,还藏了你这么一位左右逢迎的‘奇女子’。” 这赤裸裸的羞辱,如同一记耳光扇在沈令薇脸上,浑身的燥热仿佛都凉了几分。 她自问循规蹈矩,并无过错,就连今晚和赫连绯,也是她被劫持在先。 可他竟将自己比作那水性杨花,到处招惹桃花的女人。 沈令薇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,胸口像被人塞了团棉花,堵得喘不过气。 可她没替自己辩驳。 因为不需要。 “侯爷说的是,”她垂下眼睫,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: “奴婢就是这般水性杨花,到处攀附。既然侯爷容不下奴婢,不如就此放奴婢出府,也好过脏了侯府的门楣。” 裴谨之的眸光猛地沉了下去。 “你说什么?” 他声音之冰冷,似要把这几个字嚼碎。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拍打过来。 “你惹的惊驰为你搭上前程,不惜跟北狄大动干戈,现在这残局还没收场,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?” “沈令薇,你当本侯这侯府是什么地方?” 沈令薇皱眉:“可侯爷既嫌弃奴婢是个祸害,继续留在府上,就不怕奴婢会招惹更多麻烦?” “不如这就放奴婢离开,一了百了?” 裴谨之的眼底,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剧烈翻涌。 “本侯若是不放人呢?” 沈令薇攥紧双手,硬着头皮道:“奴婢是良籍,入府时签的是活契,不是卖身。侯爷若是强留,那便是违了大周的律法。” 话音刚落,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惊人。 沈令薇被拽得往前一倾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面前。 裴谨之的脸近在咫尺。 那双黑眸里,没了平日的端肃沉静,只有一片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失控的暗潮。 “良籍又如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