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夫人率先命人上茶,看座:“陆大人快请坐,你身上有伤,不必多礼。” 她叹了一口气,又道:“今日之事,是侯府招待不周,连累陆大人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。” “此事老身已经查明,皆是侯府的过错,按理,侯府当给陆大人一个交代,不知陆大人想要什么补偿,无论是金银玉帛,还是古籍字画,只要我侯府能拿得出的,定会满足于你。” 一旁的白氏也主动起身,朝着陆酉躬身:“此事,都是臣妇操持不当,害了陆大人,臣妇在这里给陆大人赔不是了。” 陆酉赶紧起身,避开半礼,拱手道:“夫人言重了。陆某出身寒门,受母亲教导,知廉耻、明是非。今日陆某虽遭人暗算,但好在并未酿成大错,身外之物,陆某并不看重。” “哦?”裴谨之眯眼,打量陆酉:“不要身外之物,不知陆大欲求何物?” 陆酉顿了顿,目光迎上裴谨之:“今日之事,在场不少人也都看到了,怕是不出半日就会在京城传遍,陆某身为男儿,便是名声有些瑕疵,熬一熬也就过去了,可沈娘子呢?” 他语气透着几分沉重:“她一清白弱女子,带着年幼的女儿入侯府谋生本就不易,如今因陆某之故名声受损,日后又当如何?世人多对女子苛刻,那些流言蜚语,足以让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走投无路。” 裴谨之眼神更沉了几分:“所以……陆大人的意思是?” 陆酉突然起身,朝着老夫人的方向拱手一礼,声音沉稳有力。 “陆某今日前来,是想求老夫人一件事。” 老夫人的手收紧了些,“陆大人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 陆酉深吸一口气:“陆某仰慕沈娘子已久。今日之事,虽是小人作祟,但终究是因陆某而起。沈娘子的清誉,因陆某而损。” “陆某愿以正妻之位,三书六礼,迎娶沈娘子过门。” 陆酉声音清朗,一字一句响彻在大厅。 老夫人和白氏等人,直接被雷了个外焦里嫩。 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白氏怀疑自己听错了。 陆酉不紧不慢的解释道:“不瞒各位,沈娘子和陆家,其实是干亲,家母早年受过沈娘子恩惠,便认作了干女儿,且家母对沈娘子的温良品性极是喜爱。知她孤儿寡母在外艰难,也早就有意撮合我们二人。” 他目光清正,语气越发诚恳:“陆某本打算等在翰林院站稳脚跟,再请媒人说亲,却不想今日发生这等变故,沈娘子虽未签死契,但如今到底在侯府做工,承蒙诸位照拂,陆某今日便厚颜,恳请老夫人,侯爷首肯。” 这番话一出,花厅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