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卷子发下来,沈静秋低头开始答题。 林峰坐在旁边,一动不动。 考试进行到一半,沈静秋已经做完了大半张卷子。这些题她本来就会——不是死记硬背,而是真正“懂”了。自从那晚小月的根须缠上她的手腕,那些原本晦涩的概念就像开了窍一样,自然而然地在脑子里串联起来。 她正写着,余光瞥见林峰忽然站起来,他走到讲台前,跟监考老师说了几句话。老师看了沈静秋一眼,点了点头。 林峰走回座位,坐下。 沈静秋没抬头,但她知道,有什么事要发生了。 果然,考试结束铃响的前十分钟,监考老师走到她身边:“这位同学,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 沈静秋抬起头。 教室里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她放下笔,站起来,跟着老师走出教室。 门在身后关上,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她和监考老师两个人。 “有人举报你作弊。”老师说。 沈静秋沉默了一秒:“谁举报的?” 老师没回答。 “证据呢?” 老师没回答:“你跟我去一趟教务处,有人要见你。” 教务处在一楼,沈静秋推门进去的时候,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。穿着得体的套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 旁边站着林峰。 “沈静秋是吧?”中年女人站起来,笑容不减,“我是林峰的妈妈,也是学校理事。” 沈静秋看着她。 “坐吧。” 沈静秋没坐。 林母也不在意,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有人举报你作弊,”她说,“按照规定,我们要调查一下。” “证据呢?” “证据正在找。” 沈静秋看着她,忽然问:“您看过我的卷子吗?” 林母愣了一下。 “您知道我答得怎么样吗?”沈静秋继续说,“您什么都没看,什么都没查,就因为您儿子一句话,把我从考场叫出来——这是学校理事该做的事吗?” 林母的笑容淡了一点:“小姑娘,说话要注意分寸。” 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 林母把茶杯放下,抬起头,正式打量起面前这个女生。 她看了很久,然后她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 “你叫沈静秋,”她说,“县里考进来的,文化课全市第三,灵根检测是全白板。” 沈静秋没说话。 “我儿子跟我说,你这个人很奇怪,”林母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“明明是个无灵根,却一点都不怕他。明明什么都没有,却好像什么都不在乎。” 她顿了顿:“他说你那天晚上肯定去了东北角,但他找不到证据。他说你不该是这样的。” 沈静秋迎着她的目光。 “那您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?” 林母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声。 “算了,”她转身走回沙发,拿起包,“作弊的事,没有证据,就算了。但你记住——” 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沈静秋一眼:“这个学校里,有些地方,不是你该去的。有些东西,不是你该拿的。” 门关上了,沈静秋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