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烬欢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 “你最疼谁?”季疏桐把蜜饯咽下去了,又问了一遍,“是大哥哥,还是二姐姐,还是三哥哥,还是桐儿?” 苏烬欢没想到四岁的孩子会问出这种问题。 她看着季疏桐认真巴巴的小脸,那双眼睛跟她爹季燕青长得一模一样,又大又亮,像两颗黑葡萄。 这孩子就黏她,走哪儿跟哪儿,晚上不挨着她睡就睡不着。 苏烬欢笑了一下,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:“娘最宠疏桐。” 季疏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点了两盏灯: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“比大哥还宠?” “比大哥还宠。” “比二姐还宠?” “比二姐还宠。” 季疏桐高兴得不行,在母亲怀里拱来拱去,笑得露出两排小米牙。 她把脸埋在苏烬欢的胸口,奶声奶气地说了句:“桐儿也最疼娘。” 苏烬欢搂着她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嘴角挂着笑。 要说她心里有没有偏疼哪一个,其实没有。 四个都是她的孩子,她一样疼。但季疏桐问了,她就拣孩子爱听的话说。 最小的那个,确实得到的宠爱最多,这是人之常情。 季疏桐高兴了一会儿,忽然又想起什么,抬起头来:“那二姐犯错了,娘会打她吗?” 苏烬欢想了想:“不打她。关禁闭就行了。” “那桐儿犯错了呢?” “也不打。” “那谁犯错才打?” “谁犯错都不打。打孩子不好。”苏烬欢说,“但你二姐要是再把你三哥踹到水里去,娘可能就要破例了。” 季疏桐听了这话,想起那天三哥在水里扑腾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 笑了两声又开始咳,苏烬欢赶紧给她拍了拍背。 “行了,别笑了,再笑又要咳半天。”苏烬欢站起来,把季疏桐放在榻上,拿了条毯子给她盖好,“躺一会儿,别乱跑了。” “娘要去哪儿?” “娘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儿看账本。”苏烬欢坐回椅子上,重新拿起那本账册。 季疏桐躺在榻上,毯子拉到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。 苏烬欢低着头看账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