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是将诗稿交给内监之后,沈承砾并没有搁笔。 他又铺了一张纸。 这回不是写诗,是作画。 沈承砾仿佛不用构思,一直飞快地落笔。 随着香不断燃烧,他下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 第三炷香燃尽的瞬间,沈承砾一把丢开手中已经用劈了的毛笔,示意内监过来取画。 四名内监赶紧上前,捏住宣纸的四角,小心翼翼地呈到皇上的龙案上。 皇上只看了一眼,拍案叫绝,命人展示给现场所有人看。 四名内监立刻调转方向,举起沈承砾的画作,面向台下所有人。 现场随即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这么短的时间内,大家本以为沈承砾最多也就是画个小景。 甚至还有人以为他可能是当场给皇上画了一张画像。 所以在看到画作的瞬间,大家仿佛同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。 沈承砾居然当场画了一幅立冬文会图。 虽然他画得十分写意。 没有勾勒任何细致的线条。 甚至现场许多人在他笔下,都只是一道小小的墨迹。 偏偏让人一看就知道,他画的就是今日的文会。 寥寥数笔,意境全现。 许多人也是此时才终于想起来。 在离开京城养病之前,沈承砾的字画在京中早就被炒得价值不菲了。 “来人,将这幅画裱起来。”皇上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今后就挂在文渊苑的正殿内。” 现场登时又是一片哗然。 光是画作被收入文渊苑正殿这一项,放在旁人身上,就是足以光宗耀祖的大功劳,可以躺在上面一辈子吃穿不愁了。 此时此刻,最后一轮的第一名究竟是谁,早就已经不重要了。 今日文会,谁的风头还能压过沈承砾? 二楼回廊上,一众宗妇和命妇纷纷上前恭喜苏清瑶。 苏清瑶眼圈儿虽然依旧有些泛红,但早已收拾好情绪,笑着与众位女眷们客套寒暄。 糖糖双手扒着回廊的栏杆,探头看着楼下大放异彩的二哥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 她今天一直都有努力记住二哥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。 回去之后,一定要好好讲给祖父听,让老爷子也跟着高兴一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