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夫妻俩都被压制了。 这些宾客们也不敢说些什么,更不敢离场。 南枝被他这番话气笑了:“什么叫做三番两头的往丞相府跑?她这些年做的这一切,难道不都是为了你的大志吗?” 陆澈也算硬气,被剑架着脖子,竟还梗着脖子不肯服软:“我本对南枝还有几分愧疚,可如今看来,你们早有勾结,倒显得我像个傻子!” 裴青宴冷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只透着彻骨的嘲讽:“愧疚?你也配提这两个字?你就连南枝的名字都不会提起!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一字一句扎在他的心窝上,“她为你出生入死十年,最后连尸骨都被你丢在异乡,连我都看得出她对你的心意,你却在这里谈愧疚?” 陆澈被他问得一噎,脖颈上的剑又近了半分,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想起些什么。 想起了,自己和这个死敌每一次剑拔出鞘的时候,都是南枝第一时间挡在他的面前。 几乎没有用得上他的时候。 “什么叫她为我出生入死?她就是本王的暗卫啊,为本王豁出性命不是她应该做的吗?” 南枝扔出了陆澈送给自己的定情信物,重重的砸在了陆澈的脸上。 在座的都是精明人,更何况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信物是每个皇子只有一件的玉佩,陆澈和自己的暗卫当然有点故事。 还记得曾几何时,陆澈为了想让自己更加踏实的去完成任务,甚至会给出一些甜头。 南枝那个时候收到这个定情信物时,她不知道高兴了几天,哪怕知道出行这个任务可能九死一生,她也乐而不疲。 她去哪里都要带着这个定情信物。 以至于变小之后,这个信物还在自己的手上,没想到现在倒是有机会还给他了。 南枝指着陆澈对着白阮阮说道:“你以为你嫁的是良人?你可知他一边对你温柔缱绻,一边靠着另一个女人卖命上位?你可知他一边给我娘画着虚无缥缈的将来,一边在盘算怎么榨干我娘最后的利用价值!” 南枝对白阮阮这个人没有多大的印象,只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她不是什么善茬,只不过曾经觉得小女子之间的把戏无伤大雅,而陆澈让自己保护她,那她便去保护。 可是自己日久相处下来,看着她一路上治病救人,有时也欣赏她的医术,还听说她是个孤儿,这世间女子生存不易,白阮阮能走到如今这个地位更是难上加难,她也站在同为女子的立场上,多有照顾她。 虽然白阮阮哭哭啼啼的,南枝对她仅有的印象只有很难描述的厌恶,可是……也不希望两个女人之间会因为一个男人挣得面红耳赤。 可是白阮阮只是浅浅笑了一下,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:“也不知道南枝姐姐究竟教了这孩子些什么?真正的皇子玉佩分明夫君亲手交给了我,说这个是给我的定情信物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