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上前一步,几乎是指着沈妙的脸呵斥: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换一身红衣、装模作样,就能掩盖你下作的手段!” “在江南你能算计我,在京城,有侯爷在,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 周围宾客看得心惊,谁也没想到苏曼柔竟如此不留情面,当众撕破脸。 萧惊渊脸色一沉,刚要起身制止,却已经晚了。 沈妙缓缓放下茶杯,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。 她站起身,红衣曳地,气场瞬间压过苏曼柔,声音清冽,一字一顿:“苏姑娘,在宫里大呼小叫,是嫌靖安侯府的脸还没丢够?” “三十二万两,是你作恶在先,认罚在后,官府有案、商户作证,你想赖,也赖不掉。” “至于我是不是目中无人——” 她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略低,却足够附近人听清,带着刺骨寒意:“我至少光明正大,不像某些人,靠着媚上攀附,踩着前侯夫人的尸骨往上爬。” “到现在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,也敢在我面前摆主母的架子。” “你——”苏曼柔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我怎么?”沈妙唇角勾起一抹冷讽:“我说错了?” “前侯夫人尸骨未寒,你便急着穿金戴银,在宫宴上耀武扬威。” 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挤走了正室,迫不及待要上位?” “你闭嘴!”苏曼柔彻底失控,尖叫出声:“沈妙那个贱人早就死了!她活该!” “侯爷心里只有我,侯府主母之位,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 这话一出,满殿死寂。 …… 殿内死寂片刻,礼乐声重新响起,却压不住众人眼底的暗流涌动。 苏曼柔被萧惊渊冷着脸拽回席位,一路低着头,眼泪混着屈辱,却只敢把恨意死死扎在沈妙身上。 萧惊渊坐回椅中,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 方才苏曼柔那句“沈念卿那个贱人早就死了”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他心口。 他抬眼,再次望向那道红衣身影。 灯火落在她侧脸,勾勒出清冷流畅的线条,一颦一蹙,都像极了记忆里的人。 可她谈吐凌厉,气度雍容,手腕之狠,连他都在江南栽了大跟头。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