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沈妙,本侯会查清楚的。” 最终,他咬牙转身,如同丧家之犬,狼狈跃窗而去,只留下一地破碎的窗棂。 …… 院内重归寂静。 赵程昱周身戾气瞬间消散,快步上前上下打量沈妙,语气瞬间放软,满是后怕与关切:“阿沈,没事吧?他没伤着你分毫?” 沈妙轻轻摇头,眼底一片平静,声音清淡:“我没事,运河那边的叛乱,都处理完了?” “嗯。”赵程昱神色凝然,语气坚定:“北狄勾结的漕帮叛徒已全部镇压,漕运安稳。” 他说着,目光不自觉在屋内扫了一圈。 前朝太傅旧宅的陈设雅致大气,案上笔墨整齐,妆台简洁干净,处处都是她才住下不久的痕迹。 赵程昱忽然轻笑一声,语气松快下来,带着几分惯有的明朗,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:“分开才这么些日子,你在京城就有了这般气派的府邸,还得了明华郡主的封号。” 他顿了顿,斜倚着廊柱,眼底笑意温温的,半是打趣半是认真:“厉害啊,再这么下去,你这朝堂新贵、皇家郡主,可要把我这个混江湖的,甩得越来越远了。” “你若喜欢,也可以在这里挑一间喜欢的院落住下。”沈妙随口说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全然没多想其中深意。 她只当是留个得力可靠的人在身边,也好就近照应。 却不知道这话落在赵程昱耳里,分量有多么重。 赵程昱整个人微微一怔,随即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,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一层浅淡的热意。 一贯阳光洒脱、在江湖上杀伐果断的漕帮少主。 此刻竟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,喉结轻轻滚了滚,声音都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雀跃:“……行。” “就按你说的,我自己去挑一间。” …… 次日,“靖安侯夜闯郡主府”的消息,如野火般烧遍整个京城。 街头巷尾,酒楼茶肆,人人议论纷纷。 有人说靖安侯旧情难忘。 有人说明华郡主身份蹊跷。 更有人暗戳戳猜测——这位郡主,根本就是死而复生的沈妙。 靖安侯府内,气氛死寂如坟。 萧惊渊一夜未眠,眼底布满猩红血丝,周身戾气翻涌,几乎要将书房掀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