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场闹剧最后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结束,时澜没管了,反正恶人还得凶恶的人来收。 火车的轮子在铁轨上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迷茫。 这是她第二次坐火车。 第一次是和她哥哥,那一次她被张翠英虐待,刚好被回家的时延看到。 时延不放心时澜,便想接她过去住。但那个时候他也才刚入军校,自己都没有本钱照顾好自己,就要分配去边疆了。 没办法,再加上时父的保证,他又只能把妹妹送回去。 每个月都把工资的大半寄回家,只希望他们能对时澜好些。 每次一放假他就立马奔回家去找时澜,询问妹妹受了什么苦。 而每次,时澜都会默默忍受着说自己过得很好,不希望自己给时延造成负担。 可时延是什么人,他在短短几年内便升到了距离唐行疆半步的地位了。 所以每当年纪小小的时澜一开口说话,时延就知道她在掩埋真相。 兄妹俩心里都藏着一团怒火,希望能以自己的本事逃出这里。 一次,时澜终于忍不住向时延哭诉。 时延知道妹妹的性子,了解完事情原委后,怒火中烧直接冲过去把时高原的腿打折了。 自那以后,时延想早点接妹妹过去随军,于是便加入了那次行动,再也没回来过。 之后就成了唐行疆手上的那盒骨灰。 而第二次坐火车,就是现在了。 时澜张了张嘴,她想和唐行疆说说话,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 衣摆又被人悄悄拉了一下。 “怎么?”唐行疆挑眉。 “你能和我讲讲我们要去的地方吗?我不熟悉,有些害怕。” “怕?” 唐行疆望着不知觉咬着下唇的妻子,看得出来很紧张了。 “有什么好害怕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