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息后,裴晏离开。 第二日裴晏心事重重地去衙门上值。 “清如。”身后有人快步追上他,“今日散值后,去香满楼,我们一道儿送送你!” 说话的人是徐茂,礼部尚书之孙,与裴晏是同窗。 他现在说的“我们”,都是裴晏同科。 裴晏应声,跟徐茂并肩朝着衙门走去。 “东野。”裴晏唤道徐茂的字,眉宇间似有些踟蹰。 “嗯?”徐茂鲜少见裴晏这般为难的模样,他跟别的同科不一样,徐家汴京中也颇有底蕴,他是打小就跟裴晏认识。 裴晏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长得好,课业好,他就没见过裴晏露出这么犯难的表情。 “你这是遇见什么困难?”徐茂压低了声音问,颇为好奇。 裴晏看了徐茂一眼,后者年纪跟他相仿,家中已娶妻。 裴晏轻咳一声,目光落在前方的青石板路上,“你与你家夫人……若生了龃龉,通常如何处置?” 徐茂脚步一顿,险些被自己绊着。 他确认对方并非玩笑后,神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有惊讶,有好奇,还隐隐掺杂着几分“原来你也有今日”的幸灾乐祸。 “怎么,你得罪嫂夫人了?”徐茂凑近些,压低嗓音问。 裴晏眉心微蹙,没有答话。 徐茂见状,收了几分戏谑,认真思索片刻后道:“我家娘子酷爱城南一家金银楼,若是把人惹得生气,那就花点私房钱去买些首饰回去,令她高兴高兴。她也爱城北那家糕点铺子,每次回家去,带几盒新出的口味的糕点,总是没错的。” 说罢,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裴晏的肩:“若是还不行的话,回头你再来找我。” 裴晏瞥他一眼,没吭声。 但心里忍不住想,他好像不知道岁仪喜欢什么。 “你过几日去西南,嫂夫人去吗?”徐茂随口问。 不料这话像是问住了裴晏。 片刻后,“不了,那边环境跟汴京颇为不同,听闻还多瘴气,蛮夷未受教化,不比汴京安全。”裴晏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