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岁仪唇角含笑,“母亲也是担心郎君,长春毕竟是小厮,很多时候不一定照顾周全。” 裴晏的那双幽深的眼眸,死死地盯着岁仪看。 “我记得前几日我已经说过了,让她离开。”裴晏没有再说“滚”这样粗鄙的话,但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冷。 岁仪:“那再换一人?” 她像是完全没明白裴晏的意思,只当裴晏是不喜欢梅香。 不喜欢没关系,新婚时,她婆母大方得很,一口气就给了她四个长相标志的丫鬟。 这一个不喜欢,不是还有三个吗? 裴晏盯着岁仪那双含笑的眼,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。 还想给他换一个? 她徐岁仪究竟是将自己当做什么人了!? “你跟我过来!” 这一次,裴晏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,直接伸手捏住了岁仪的手腕,将人拉去了另一侧。 岁仪没想到素来最为守礼的裴大公子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做出这般无礼的事情。 她一个不察,已经被裴晏带远。 “裴晏,你干什么!?”岁仪用力想要挣脱此刻嵌固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,低声愤怒道。 这人今日就要一走了之,自己可还要在府上待上一段时日。 她可不想因为今天裴晏的抽风让自己成为被关注的焦点。 可惜裴晏的手劲儿太大,岁仪挣扎了两下,都没能将自己的手腕从男人的大掌中解救出来。 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岁仪拧眉说。 这话倒是真话。 裴晏闻言,低头,那截原本莹白的肌肤,在此刻已经泛了红。 他松开手,但也没能让岁仪能离开自己半步,他直接一步迈在岁仪跟前,用自己的身体将岁仪挡在了墙壁跟自己之间。 “为什么?”裴晏看着岁仪的眼睛问,“你难道不知道母亲让人跟着我是什么意思吗?” 时下汴京城中纳妾的官员不胜枚举,大夏就是这样的风气。 但裴晏没这样的想法。 “鹦鹉能言,不离飞鸟;猩猩能言,不离禽兽。今人而无礼,虽能言,不亦禽兽之心乎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