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叙翻身时胳膊碰到她。 忘了是谁先主动,两人就这样又滚到一起做恨。 卧室里只有空调运行声和沉闷的喘息在回荡。 空调开得很大,他的手指很凉,她觉得很冷,事实上却出了很多汗。 他挤进她,灼热钝重地将她刺穿。 黎芙激烈地咬他、挠伤他。 到最后死死抓着床单,脸埋在枕头里,连着汗和眼泪一起流进鬓角。 床垫吱呀摇晃。 身体在粘黏中浮浮沉沉。 漫长的交融后,他似乎终于变温柔了些,抚开她头发,放轻力度,吻了她的后颈。 前一秒,黎芙还在卑鄙悲哀地想,即便他们的灵魂相隔千里,起码还有契合的身体让他沉迷,下一秒便听他开口。 “我们分手吧,阿芙。” 黎芙巨震。 光滑的脊背伏在枕头上颤,生理本能被痛苦唤醒,身体在紧绷中收缩、痉挛,白光在缺氧的脑子里炸开,神经末梢只剩燃尽的余韵。 他闷哼一声。 没有迟疑,抽身退出来,低头擦拭。 重压和温度便骤然都消失了。 黎芙冷得发颤。 “这就是你说的,别的事?” 他没答。 擦拭完自己,又扶着她的肩头翻过来,替她清理残液。 昏黄的台灯里。 他的汗湿漉漉挂在发梢,指腹一点点揩净她的眼泪,带着一种几近残忍的温情,爱怜道,“黎芙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 空气中弥散着事后和汗水交织的味道。 浓烈、靡糜。 恨意如潮水把她淹没。 黎芙不再流泪了,事到临头,靴子落地,她有种诡异的冷静。 她回,“对,因为你是个烂人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严叙混不在意,偏头凝视她几秒。 然后提裤子起身,替她重新倒了一杯水和退烧药一并放在床头, 不再有甜言蜜语。 他睫毛半阖,台灯在那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,一些她没看懂的情绪被掩去,只剩初识的冷静睿智。 他如看客般轻声温柔劝告。 最后道,“分手这个决定做的很艰难,但都是为你好。以后就别再见面了,看见你哭,我也不舒服。” 浴室水流声流尽。 他离开了,带上了门。 黎芙一动不动平躺在那张凌乱的床上。 很久,才拉过冰冷的薄被,掩过头顶。 她的眼睛干涩生疼,胸口湿冷荒芜,在那天流干了一辈子的眼泪。 怎么会潇洒呢? 她明明被甩得那么难看。 视频声还在继续播。 博主把一堆道听途说的细节,真真假假组合,将黎芙的经历打扮成爽文女主。 【……高嫁这碗饭,不是谁都能吃的,能把百亿继承人哄得连婚前协议都没签,27岁直接跻身赢和集团董事,黎小姐非常懂得怎么提供情绪价值。 据我认识的圈内朋友透露,上学那会儿,太子吃穿就普通中产标准,非常低调,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但大家都能感觉到,女方对男方总是很包容、过度迁就。 但放低身段就代表感情下位吗? 当然不! 太子生气发火,黎小姐每次都能很快把他搞定哄好。太子对普通朋友温和礼貌,对女朋友反而经常有小情绪、小脾气。 这说明什么? 说明他爱啊。 所以当年大家都纳闷,黎小姐那么一个大美女,性格怎么能好到那种程度;现在你们知道了,太子这个人,平易近人都是假象,内心戒备非常深,黎小姐18岁就有这样的心性,看穿他暴躁后的脆弱,不仅全盘接住一个回避依恋型的臭脾气,还以柔克刚,愣是把太子这么难搞精明的人,拿捏拉扯得服服帖帖,戒断困难,为她库库花钱,自己穿十块钱两双的袜子,给她买满墙的奢侈品包……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