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今正跟在他身后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白,你欠我顿酒。” 白儒高没回头,喉间轻轻应了声:“回头请你三顿。” 何今正嗤笑一声,端着酒杯,转身走向另一桌。 【山河血】:何今正这笑什么意思?他是在帮白队长还是给自己留后路? 【今夜无眠】:墙头草呗。今天帮你是觉得你倒不了,明天踩你也是第一个。 【铁骨铮铮】:白队长心里有数就行。 白儒高刚坐回位置,林晓满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 “白儒高同志,别放松。你刚才跟佐藤说,郭耀祖换了一辆新车。这不仅仅是一笔钱的问题,这是一次资产转移。” 白儒高手指一顿:“什么意思?” “我查看了这辆车的资料。它根本不是郭耀祖自己买的,而是伪政府三个月前就计划报废的公务车,原定由军需处销毁。经办人,吴拓。”林晓满停顿了一下,“郭耀祖叛变的时间,与吴拓调任军需处主任的时间,完美重合。这辆车,就是他给郭耀祖的‘投名状’和启动资金。” 白儒高端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,停了整整两秒。 “而且,这还没完。”林晓满的声音透出一股寒意,“我同步交叉比对了那批军扣的物流记录。那批扣子,在‘销毁’前,有0.5%的损耗率,这很正常。但系统显示,这0.5%的损耗,恰好发生在吴拓经手期间,且无法追踪去向。现在,这两件无法追踪的‘资产’,一个成了郭耀祖的座驾,一个成了他床下的罪证。” 【山河血】:操!0.5%的损耗率!我以前做审计的,这种“正常损耗”就是做账的经典手法! 【今夜无眠】:吴拓这是把军需处当自家仓库了吧?想往哪搬往哪搬? 【铁骨铮铮】:林晓满这脑子可以啊,两条线一交叉,吴拓的底裤都扒干净了。 “你是说……”白儒高眼中精光一闪,“吴拓不是同谋,他是源头?郭耀祖只是他推出来的前台傀儡?” “我倾向于这个判断。”林晓满说,“我之前就觉得‘吴拓对账时眼神游移’太轻了。一个能同时经手‘资产核销’和‘资产输送’的人,他才是这条线上最关键的枢纽。郭耀祖死了,他不会是下一个,他会是唯一的继承者。他比郭耀祖更危险,因为他懂得如何把肮脏的事情,做得像一笔笔清白的账目。” 白儒高没有接话。 他低着头,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梗,脑子里的思路被林晓满彻底打开。 “那我们就把火力,从郭耀祖的墓碑,转向吴拓的账本。”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借着杯沿的遮挡,目光越过宴会厅里攒动的人头,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。 吴拓正跟孙茂才说着什么,脸上挂着笑,手还在空中比划了两下,像是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但白儒高注意到,吴拓的眼睛每隔几秒就会往主桌的方向瞟一眼。 主桌上,佐藤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正在跟井上副官低声交谈。 白儒高把茶杯放下,“今晚的危机是解除了。但吴拓还活着。如果他跟郭耀祖是一条线上的,那郭耀祖死了,他会不会顶上来?” 林晓满心里一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