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多时,燕姨娘被管事婆子半请半拽地带了出来。 她脸上还未消肿,能见到明显的伤痕,手里牢牢牵着女儿。 “燕氏,你可见到....” 眼见赵员外刚要发问,姜宜年上前一步,打断了他:“上面风光好,赵大员外,我可能上高台说话?” 若是句句话都让这姜宜年用喊的,他们赵府的老底子都要被说干净了! 赵员外点点头,立刻允了。 姜宜年缓步上楼,边上跟着一个老婆子。 那婆子穿得干干净净,腰板挺直,只是满脸褶子,年纪一看就很大了。 赵员外盯着她看了两眼,莫名觉得面熟,可脑子里翻来覆去,愣是没想起来是谁。 那老妇人朝赵员外一福:“当年可是老身给燕娘子做的媒。” “正好,你正好可以做实下,我这燕姨娘确实是妾室,我虽喜好各色美女,燕娘子之后,我可一个都没抬进府过,也没养在外面。” 赵员外安心在太师椅上坐下来。 没想到坏事成好事,当年的媒婆来了,一能正了燕娘子的名分,二还能还给他内府安定的清名! 这桃娘子做事真是心思缜密,为了证明燕姨娘的身份,还特地把当年的媒婆请来。 不对.....赵员外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 “回赵员外,老身今日来正是说这件事!”王婆子一福,“当年赵员外看中燕娘子,说好了是正经纳妾。可谁知,这赵员外为了省下那十两银子的落籍费,只摆了一桌酒席,却根本没有去衙门给燕娘子过户入籍!” 此言一出,赵员外手上的茶盏差点跌落。 大周律法严明,哪怕是纳妾,也得在官府备案,上了户籍才算赵家人。若没有这道文书..... “也就是说,在官府的黄册上,燕娘子根本不是他赵家的妻妾,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自由身啊!” “一派胡言!”赵员外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,气急败坏地指着王婆子,“你这老虔婆收了谁的黑钱,敢来我赵府泼脏水!这....这孩子都有了,能不是我赵家人吗?” 这赵大员外每年要给朝廷捐不少钱,为了十两银子,不给上户籍。 知府大人越听越有意思,饶有兴致地,看向赵员外:“赵善人,可有此事?” “这...这....”信息量太大,变故来得太快,赵大员外的脑子嗡嗡作响,一时竟有些转不过弯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