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张家主果然是聪明人。” 老者脸上那道蜈蚣般的伤疤随着笑容蠕动,狰狞而畅快。 他随手将张涛往地上一扔,如同一块破布。 张涛瘫在地上,无声地抽搐着,血从嘴角不断渗出,如同濒死的困兽。 “涛儿...” 张郃心脏一紧,本能地就要冲上前去。 咻。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。 那老者屈指一弹,一粒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黑色药丸,精准地射入张涛大张的口中,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 “你...你又给涛儿喂了什么!!!” 张郃目眦欲裂,眼眶几乎要瞪出血来。 他死死盯着老者,那眼神里有愤怒,有恐惧,更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。 他想要扑上去,双腿却如同灌了铅,一步都迈不动。 “张家主放心。”老者阴森森地笑着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: “我只是给令郎喂了一粒毒丹而已。只要你明天晚上能好好配合,把该办的事办妥了,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。” 他顿了顿,俯身凑近张郃,那张狰狞的脸几乎贴到他面前,声音低得如同毒蛇吐信: “可若是…你有半点不老实,那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。” “哦对了,这毒发作起来,可是会肠穿肚烂,活活疼足七天七夜才能咽气。” “令郎这张嘴已经废了,到时候连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硬生生受着。” 说完,他直起身,满意地欣赏着张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,随即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。 张郃惊魂未定的在房间内呆坐了一会,随即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将满脸绝望惨状的张涛扶起来。 同时,他心中更有一股怒火。 都是废物!都是废物! 尤其是那个张家每年花费上万两银子供奉的化劲武者,黄通。 号称只要有他坐镇,便能让张家固若金汤——结果呢? 七杀教的人像逛自家后院一样摸进府邸,那老东西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“这个废物,明天就让他滚蛋!” 张郃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。 “对了。” 一道阴森森的怪笑,如同夜枭啼鸣,骤然在他身后响起。 张郃浑身寒毛倒竖,他猛地回头。 那个刚刚离去的白发老者,不知何时,竟又出现在房间中央。 他依旧佝偻着腰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阴森森的笑容。 可这一次,他的手里,多了一样东西。 一颗头颅。 滴答...滴答... 殷红的血液,从那颗头颅断裂的脖颈处不断滴落,在青砖地面上洇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黑红。 老者随手一甩,那颗头颅便骨碌碌地滚到张郃脚下,正正地对着他,仿佛在无声地凝望。 张郃低下头,借着窗外透入的惨白月光,终于看清了那张脸。 是黄通! 张家供奉了七八年的化劲武者,那个走南闯北,号称见多识广的黄通。 此刻,他那张圆睁着双眼,死不瞑目的脸,正对着张郃,嘴唇微微张着,仿佛临死前想要喊出什么,却终究没能喊出口。 脖颈断口处,鲜血还在缓缓流淌,浸湿了地面,也浸湿了张郃的鞋底。 “这...这是...” 张郃的声音,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声短促如同鸡鸣般的呜咽。 他瞪大了眼,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 那可是化劲武者啊! 是安溪县有数的高手! 可此刻,这位化劲武者的头颅,就这么被拎在手里,如同拎着一颗刚摘下来的西瓜,随随便便就扔到了他脚下。 老者俯下身,凑近张郃,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,声音轻得像一阵阴风: “刚刚出门的时候,正好碰上这老东西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。” “我想着,留着也是碍事。” “就顺手,把他收拾了。” 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然后,他再次转身,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。 张郃依旧僵立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化劲武者,就这么死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