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录音在哪? 批注里说“有录音为证”,可草稿和施工记录里都没提。如果真有录音,它应该还在某个地方。也许在图书馆的旧设备里,也许在当年接电话的总机房,也许…… 我忽然想起周明远老师办公室抽屉里的柳家宗谱残页。 不对。 这一章不能提他。 我掐断念头,继续往前走。脚步越来越稳。 走到校史馆侧门,我停下来。这里离档案室不远,但更偏僻。门边有个投递口,平时用来送文件。我蹲下身,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复印的施工记录,折成小块,塞进投递口缝隙里。不是全部,只是一角,写着“赵建国”名字的那一部分。 万一明天有人清理,会看到。 也算留个记号。 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。残玉贴着皮肤,还是凉的。铜钱剑在侧袋,没出鞘。现在不是用它的时候。 我转身,朝着校外方向走。 路上经过一处报刊亭,早就关门了,铁皮卷帘拉到底。我停下,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份复印件,撕下一小条,塞进卷帘门下方的缝隙。这一条上有“张德海”三个字。 我不确定明天会不会有人捡到。 但我知道,只要有一片纸还在外面飘着,这件事就没完。 我继续走。 走到校门口,保安亭亮着灯,值班员在打盹。我没进去,绕到围墙边的小路。这条路通向老家属区,夜里没人走。我拐进去,脚步踩在落叶上,沙沙响。 忽然,我停下来。 回头看向校园深处。 行政楼三楼,档案室的灯还亮着。 我没关灯。 我站在原地,看了十秒。 然后转身,继续往前走。 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纸张燃烧后的味道,很淡,但确实存在。 我摸了摸脖颈上的残玉。 它还是冰的。 但我的手是热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