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种手段,可使纸人成活? 何种手段,可在转瞬之间,支起一张大网将这后院全数笼罩。 和尚试着开口,但几次张口话语却都卡在咽喉之间。 陈昭一步步上前,目光撇过院里堆积如山的粮食。 他直视着面前的和尚,问道:“大师身为出家之人,为何要行如此偷盗之事?” 和尚好一半晌才回过神来。 “贫僧,济善,见过仙长……” 和尚作揖,眼里有着些许慌张。 “济善大师。” 陈昭看着他,说道:“操控鼠群偷粮,却不像是佛家正派本领啊。” 济善和尚抬起了头,张口欲要辩解,可话出于口,却成了祈求: “仙长此行,可是要治了贫僧?若是这般,贫僧甘愿认罚,只是这些鼠儿,却是无辜,一会贫僧自会将他们遣散,还望仙长留它们一条生路。” 陈昭听闻此言,只觉得不解。 “恕在下不解,大师既有这般慈悲之心,为何却要行这般龌龊之事呢?操控鼠群,啃杀家猫,惊扰百姓,这也是慈悲吗?” 济善和尚闭目念了一声佛号。 “阿弥陀佛……” 济善和尚长叹了一声,开口道:“仙长明鉴,贫僧自知并非慈悲之人,若举头三尺有佛主注视,贫僧当受业火焚身而死。” “仙长是为了那城东的张成张老丈来的吧?” 陈昭点头道:“正是,那猫儿死相凄惨,只余白骨与满地血迹,张老头亦是被吓的失魂落魄。” 济善抬起头来,直言道:“他自然害怕,也应当害怕。” 陈昭眉头微皱,只觉诧异。 莫非其中,还有隐情? 他想起张老头无儿无女、孤苦可怜,想起邻里相助,却又觉得不敢相信。 “仙长可知三年前苏州大旱。” 济善缓缓开口,字字如刀:“田地绝收,饿殍遍地,整个苏州城粮价飞涨。百姓易子而食,可此人却有满满三仓的粮食,却关仓不卖,坐地起价。” “一斗米,他敢要一贯钱。” “多少人家卖儿卖女,换不来半袋粮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