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画卷落在了地上,她想俯身去捡,却因为腿上无力,摔在了地上。 “嘭!” 握拳砸在地上,不禁红了眼眶。 到最后,她都没打开那幅画卷看过,这一天,也没有回信。 …… 纸人回来的时候,却没有带来纸条。 也就是说,道友并未回信。 “这是何意?” 陈昭思索了片刻,心中叹道:“莫非是道友觉得不满意?” 他心思也有些焦灼了。 索性坐在这院里思索了起来,那幅画是否还有更好的解法。 但对于在修行一道本就没有太多天赋的陈昭而言,这实在是太难了。 尽管他坐了一个上午,能够想到的,仍旧只是山水之气。 入夜之后,索性便又写了一张纸条,询问对方的意见。 但却依旧没有回信。 陈昭问过几个纸人,但纸人却都摇头不知。 对十个纸人而言,他们很难理解人的内心,如果不说的话,他们也猜不出来的,所以更无法解释。 “是不是道友出了什么事?” 纸人们却都摇头,表示没事,只是没有留下纸条而已。 陈昭心中轻叹,几日之间,去了三四张字条,却都没有回信过。 他也索性不再多想了。 “也罢。” 敲不开的门,那就不敲便是了。 或许是自己只有这点本领,对方看不上眼吧。 自此,陈昭便不再去信,也叮嘱了纸人们,除了第十纸人之外,其余的都不要再去打搅那位道友。 他也就一门心思的投入到了铁匠铺的事情里了。 如今,铺子里除了陈乐瑶之外,又多了宋海棠这个监工。 对于一把称手的剑,她想要极了! 以至于玩闹的心思都没有了,整天都在铺子里盯着。 “不起火?” “今日不起。” “干嘛不起?还差什么?” 陈昭叹了口气,说道:“宋姑娘,铸器其实也不是想铸就铸的。” 自从他从南宫燕跟剑七那里得到了诸多经验之后,他对于铸器也认真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