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安是厂长。 霍老爷子是老厂长。 霍思白是部队最年轻的营长。 霍母也有工作。 要真说起来,跟霍家结亲,是他们江家高攀了。 谁知…… 江宁这死丫头居然说不办婚礼…… 江宁不卑不亢的对上江国梁愤怒的眼神,平静道,“我的婚礼我做主,我说不办就不办!” 江国梁恨不得一巴掌拍到江宁脸上。 死丫头翻了天了。 是一点儿都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。 “婚姻大事由不得你胡来。”江国梁咬牙道。 江宁,“你思想有问题,现在提倡婚姻自由,婚姻大事,媒妁之言那一套老旧思想是封建糟粕,早就被剔除了。 再者,我跟霍思白同志的婚姻是经过组织认可的。 我们办不办婚礼,我们的婚姻都是组织和法律认可的。 为什么要大张旗鼓,铺张浪费的办婚礼呢?” 江国梁,“……” 去他娘的思想有问题! 去他娘的铺张浪费! 去他娘的…… 霍父赶紧打圆场,“老江,别生气,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。 他们既然不想办婚礼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 我们先听听孩子们的想法!” 说着,霍安看向霍思白,“思白,你为什么不想办婚礼?” 霍思白一本正经道,“我身份特殊,不适合大办婚礼。” 想到霍思白的身份,江国梁怒火少了几分。 他退了一步,“那就小办,只通知关系比较好的亲戚朋友。” 霍思白,“不妥!” 江国梁,“……” “为什么?” 霍思白,“我……我社恐。” 社恐这个词他还是从宋今禾嘴里听到的。 用在此时他觉得很合适! 江国梁,“……” 社恐? 什么是社恐? 同样不解的还有霍家人! 但他们面上不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