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心满意足地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。 啊…… 软软的床。 舒服。 他板板正正地睡在床上,进入梦乡。 第二天早晨,三月七推开房门,总感觉今天的列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——要说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的话,那就是……列车好像多了很多对称的摆设。 对,盆景都是左边一盆右边必定有一盆,而且朝向是相反的。 三月七缓缓转了一圈。 左边的花瓶里插着三朵花,右边的花瓶里也插着三朵花,连花瓣的朝向都是镜像的。墙上的挂钟旁边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挂钟,一个显示的是标准时间,另一个显示的是……等等,为什么会有两个? 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昨天晚上进贼了?可是哪个贼会无聊到跑来列车上摆弄这些东西? 是游焰吧。 这家伙今天换了什么强迫症命途吗?非得对称? “游焰!你人呢!” 这绝对是游焰干的! 她一把推开游焰的房门。 房间里空无一人。但里面的景象让三月七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床铺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,枕头正正好好放在床头正中央。书桌上的笔、本子、水杯,全都在一条直线上排开,甚至连水杯里的水位都和旁边花瓶里的水位齐平。 强迫症晚期! 瓦尔特推开门,他平时习惯一只手拄着手杖,今天却两只手各拄着一根一模一样的伊甸之星,走起路来像是在滑雪。 “噗。” 三月七看着瓦尔特的样子实在没绷住。 瓦尔特站在走廊里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根一模一样的伊甸之星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这也是游焰干的?” “对。” 顺着走廊一路找过去,很快就在派对车厢发现了罪魁祸首。 “嘿,游焰,你在列车上犯强迫症的日子结束了,快把杨叔变回来。” “If yOU Want it, then yOU'll have tO take it,BUt yOU already kneW that.” “I had a feeling yOU'd Say that。” 三月七顺口接上。 “所以你今天为什么让杨叔变成滑雪运动员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