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扫描过程中外部供电出现0.3秒波动,信号采集出现断层。” 林叶安静地看着,偶尔会抬起手, 让零暂停,放大某个数据片段的细节。 他看得很仔细,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轻轻敲击。 直到下午,他调出了第十七号志愿者—— 也就是最后那名前电子战专家的完整档案, 和实验前的心理评估报告。 报告上写着,该志愿者因脊柱损伤瘫痪, 但大脑前额叶和杏仁核区域的活动异常活跃, 推测长期处于高度警觉与抑郁交织的状态。 在实验前最后一次谈话记录里, 志愿者说了一句: “如果这能让我‘离开’这副躯壳, 哪怕是变成一段代码,我也认了。” 林叶盯着这句话,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。 “零,提取他实验过程中, 边缘系统与海马体的同步信号, 尤其是涉及恐惧记忆闪回和空间感知错乱的部分。” 新的数据流展开。 可以看到,在扫描开始时, 志愿者的脑区活动并非简单的抵抗, 而是一种极其混乱的“自我剥离”尝试。 他想把自己从痛苦的身体感知中抽离, 但使用的是一种基于军事电子对抗训练形成的、 非典型的神经反馈模式。 这种模式,无意中将他大脑中处理“逻辑陷阱”, 和“模式破解”的神经回路, 与承载痛苦情绪的边缘系统强行耦合在了一起。 “他在用破解敌方加密信号的方式, 试图破解自己的痛觉神经……” 林叶低声说,身体稍微前倾。 “继续,看看这个畸变信号, 在哪个精确的时间点,遇到了外部干扰。” 时间轴被拉到极限精度。 画面显示,就在志愿者那种畸变的“自我破解”神经脉冲, 达到某个奇异峰值的瞬间——这个峰值本身的出现概率, 据零计算,低于百分之零点三—— 实验室的供电系统,那个老问题又出现了。 这次不是简单的波动。 是隔壁一台大型医疗共振成像设备, 在做一项罕见病测试时, 其超导线圈意外产生了极其短暂、频率特异的漏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