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山最难的,从来不是干活苦,不是日子穷,而是来自至亲的算计。 都说贫居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 可长山家,穷得叮当响,却偏偏有一门亲戚,总盯着他们那点可怜的东西。 那个人,就是他的二姑。 二姑是他爹的妹妹,按道理,本该是最疼他们孤儿寡母的人。 可事实恰恰相反。 二姑从一开始,就看不起长山娘,看不起这个破家,更看不起年幼的长山。她总觉得,哥哥死了,嫂子软弱,侄子好欺负,这家里的东西,就该由她来管。 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是:“你们孤儿寡母,撑不起这个家,迟早要我帮衬。” 嘴上说帮衬,实际上,是来占便宜。 家里有点鸡蛋,她来了,顺手就装走; 长山娘攒点布票,她找个借口就拿走; 长山好不容易有件稍微新点的衣服,她张口就说:“给我家孩子穿,他穿合适。” 拿走了,就再也不会还回来。 长山娘性子软,为人善良,总觉得是亲戚,是长辈,不好撕破脸。 她一次次忍,一次次让,可二姑的胃口,却越来越大。 直到长山去工地打工,能赚钱了,二姑的眼睛,彻底亮了。 她开始三天两头往长山家跑,嘘寒问暖,嘴巴甜得像抹了蜜。 可长山心里比谁都清楚,她不是来关心他们,她是盯着他那点血汗钱。 没过多久,二姑就开始开口借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