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秀兰吓得尖叫起来,顾念敢!顾念真的敢! 她几乎凭借着母亲的本能,用尽全力在板砖即将落在傅安乐胸口时,一把将女儿护在怀里。 她用自己的后背接住了那块板砖。 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。 后背传来一股剧痛,吴秀兰轰然倒在地上,撕心裂肺哀嚎起来。 殊不知,顾念只是看着动作猛,实则早就暗暗卸下了一半力道。 她不同情老傅家每一个人,却是为这份天下一样不打折的母爱动容。 吴秀兰只是看着伤得重,实则和傅景琛受伤的程度一样。 凭她的身体素质,不到两个月就能养好了。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。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切惊呆。 顾念是大夫,心里有谱,面上端的是一副沉着,她掂了掂手里的板砖,定格在面无人色的傅母身上,冷声道。 “减二百!下一个,谁来?” 小贱人敢!小贱人真的敢! 傅母几乎颤抖着双股想要推傅安雅过去,却被赵品如紧紧护在怀里。 “娘,你就是这样当一家之主的,遇事就推自己孙女!我们也要分家!” 她真是寒了心。 傅母一噎:“......是小贱人真敢砸的,关娘什么事!” “是不是娘砸的,可你在推乐乐过去之前,就该想到这女人真敢砸!你咋不自己过去让她砸!” 傅景丰大力甩开她的胳膊,上前小心翼翼抱起吴秀兰,带她去医治。 陆文和陆武两兄弟十分上道地喊:“田小草打折自己大儿媳妇肋骨了!” 傅母:“!!!” 她刚想上前撕了这俩狗东西的嘴,被大队长和副队长冷声喝止。 “傅长坤、田小草,终止这一闹剧吧,你们再不拿钱出来,从今往后休想在大队里落一分好!我们会将你们一家送进牛棚!” 二人喝完傅父和傅母,又瞪向顾念。 “你再敢混不吝,连你一起!” 他们算是发现了,傅景琛这个新媳妇是个虎的,他们真怕出人命! 顾念不以为意,反回一句:“我如何做取决于老付家!” 傅母还想说什么,被傅父打断。 彻底得罪了大队长,日后有他们好受的,傅父难得硬气了一回:“闭嘴,咱们拿钱!” 他又放低姿态道:“但我们一时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来,容我们宽限一段时间!” 大队长知道他们拿不出来,别说他们,整个大队谁又能拿得出来。 他没看顾念,而是望向傅景琛:“景琛,容你爹娘先缓缓,先让他们有多少拿多少,给伯个面子。”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傅景琛只能看向顾念。 顾念也只能点了头:“先去拿,写欠条、还折子、写断亲书!” 见她终于松口,大队长赶紧瞪向傅母。 傅母知道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