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付振华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,沉声道:“直接说能否治疗?” 顾念觉得这个师长和她庚叔一比,真是糟糕透顶,看在她庚叔的面子上,她言简意赅道。 “可以治,针灸刺激腰部,但为了防止腿部肌肉萎缩还要同时辅以按摩和药浴。” 付振华眼睛一亮:“多长时间?” 付瑾之伤得远没有傅景琛严重,顾念其实一个月就能治好,当然是辅以灵泉水的作用,所以,她故意往多说了说。 “三个月。” “三个月真的可以还重新站起来?” “傅景琛瘫痪怎么只需要两个月,到了瑾之这里只是腿瘸了就要三个月?”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但意思完全不同。 前者是付瑾之所言,带着明显的怀疑、震惊和惊喜。 后者是付振华所言,带着明显的质疑、盘问和不满。 顾念轻笑一声:“有些症状看似相同其实病因并不同的,当初傅景琛是针灸扎的腿,傅营长这里不需要扎腿,只需针灸腰部即可。 另外,傅景琛是我丈夫,我们日夜在一起,我无形中照顾的自然会更好更上心一些,我不是说我区别对待,只是这也是一部分客观原因,举个例子,比如精神层面的,我可以让傅景琛时时刻刻保持心情愉悦,自然也是有助于他病情恢复的。” 完后,她笑得无懈可击问道付振华:“付师长,我已给出结论和方案,若你们嫌慢或有所质疑的话,可以另寻高就。” 人啊,就是不满足。 没有希望的时候千方百计地四处寻找,如今有希望了、能治好了,倒是又比较起来了。 付振华一噎,他这还是头次被个年轻人噎得一句话说不出,心里更是不喜顾念了。 巧了,傅景琛和顾念也不喜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