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念一回到家就去了西屋诊室给付瑾之抓药,抓完药,又免不得要叮嘱一番:“尹禾,要告诉你家营长,忌茶、忌甜、忌酒、忌辛辣、按时睡......” 傅景琛站在诊室门口,看着顾念事无巨细叮嘱,眉峰压得很低。 呵,又是一遍叮嘱。 直到送走尹禾,顾念锁上院门,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往椅子上一瘫,扭了扭脖子,闭着眼睛道:“今天这一天可是真累啊......” “你也知道累。” 听着傅景琛淡淡的声音,犹如凉透的茶般。 顾念猛地睁开眼睛,抬头望向傅景琛,仔细看了他一会儿,才道:“你生气了。” “没有。” “你就是生气了。” 傅景琛没有接话,垂着眼,将她方才称药时散落桌子上的残渣擦掉。 顾念索性站起来,整个人面对着他:“付瑾之抓我手,是因为他疼迷糊了,不是故意的,而且我第一时间就挣脱了......” 傅景琛手上动作顿了顿。 他将桌子上最后一丝残渣擦干净,才收回手,抬起眼看她。 那目光平平的,没有波澜,却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底。 他反问一句:“你希望我生气?” 顾念陡然拔高嗓音:“我当然不希望你生气......” 可抬头望着这样平静、这样理智、一点醋不吃的傅景琛,她又有些莫名得不开心。 她觉得爱情真的会使人变得矫情。 明明不想要他生气,可他真的不生气,她又觉得哪里不对。 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,又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。 傅景琛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稳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