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是夫妻,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。 傅景琛说完,抬眼看她,灶膛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:“媳妇,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,我冲进去的时候,马晓玲同志确实穿着衣服,但万一哪天……我是说万一,真碰上什么避不开的情况,你得信我。” 顾念以己度人,表示理解:“知道了。” “就‘知道了’?”傅景琛不满意,“你得说‘我信你’。” 顾念扭头瞥他一眼,嘴角噙着笑:“傅景琛,你这觉悟可以啊,还知道举一反三了?” “那可不。”他得意洋洋,“我可是天天接受组织教育的优秀党员。” “行了行了,优秀党员,去把蒜剥了。”顾念忍着笑,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板凳。 傅景琛嘿嘿一笑,从篮子里拿了头蒜,一边剥一边烧着火。 厨房里除了柴火噼啪声,就是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,温馨又踏实。 突然,顾念又想到什么,眉头一皱:“不对啊。” 傅景琛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了?” 顾念转过身,菜刀往他面前一指:“你铺垫这么多,是不是已经有那个万一了?老实交代!” 傅景琛立刻举起左手,指间还夹着两瓣没剥完的蒜:“天地良心,真没有,我就是提前知会你一声,以免日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! 我什么不该看的都没看到过,我就只看过媳妇一人......” 说到这里,他突然觉得他好吃亏啊。 “但媳妇却不止看过我一人,这不公平!” 只要一想到,他媳妇曾暗戳戳拿付瑾之的破烂玩意和他的比,他就酸的不行。 顾念听了,火气“蹭”地冒上来,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切菜刀,作势要朝他砍去:“不公平?那你想怎么着?也看个其她女人来平衡一下?!” 傅景琛不躲不闪,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,赶紧解释:“媳妇,你别生气!我可从没这样想过,不是你,谁我都不喜欢,我就是说这个事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吧?” 顾念冷哼一声:“那你提?” 傅景琛突然不说话了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念上下扫视,从她泛红的脸颊,滑到起伏的胸口,再往下…… 那视线像是带了温度,顾念被他看浑身发毛,菜刀往砧板上一拍:“有话说,有屁放!” 傅景琛弯了弯嘴角:“媳妇,要不你也跳个脱衣舞给我看,咱们就扯平了。” 顾念肯定会跳脱衣舞的,不然那天也不能提出让他跳。 食色,性也。 他也想看。 顾念还真会跳。 她小时候也是被各种才艺班填鸭式培养起来的全能人才。 拉丁舞街舞都学过,脱衣舞嘛……说白了就是现代舞的变种,精髓在于“撩”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