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的盯着桌面一动不动,呼吸声压得极低极浅,生怕喘粗了气会被台上那个姑娘注意到。 安静。 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一声。 那个人把身体往下缩了缩,脖子恨不得缩进领子里去。 过了很久。 日落国的老记者抬了抬手。 动作幅度很小。 陆书洲的目光飘过去。 “嗯?” 老记者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。 措辞比之前所有人都小心十倍。 “女士,冒昧请教。您近期……是否还有出行的计划?” 他把“掠夺”换成了“出行”。 陆书洲拿起面前的核桃酥,慢慢掰了一半,嚼完了才开口。 “看心情。” 她拿手绢擦了擦指尖,想了想又补了一句。 “不过最近天凉了,出门怪麻烦的。要是哪家懂事,提前把东西打包好送到门口,我就不亲自跑了。” 她拿指尖绕着一缕碎发转圈。 “我这个人对老物件一直蛮感兴趣的。” 她眨了眨眼。 “我们家丢了不少好东西在外头,一直没顾上收回来。最近比较闲,打算去转转,把那些老物件拿回来看看。” 老记者缓缓点了点头,坐了下去。 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释然还是绝望。 陆书洲忽然来了兴致,坐直了些。 “对了,说到这个,我要特别表扬两位。” 她抬手朝台下虚点了两下。 “日落国和弗朗斯国的朋友们,上回主动把东西搬出来摆好,省了我不少力气。非常贴心。” 两国的记者脸上的颜色很难形容。 “希望各位继续发扬这种精神。” 陆书洲笑眯眯地竖了竖大拇指。 “下次码整齐一点,贴个清单就更好了。按品类分拣一下,军工归军工,民用归民用。别让我到了现场还得自己翻,怪累的。” 全场没有人笑。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 角落里,一个始终没开过口的年轻记者站了起来。 胸口的铭牌显示,他来自中欧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