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臣不知。” 兴国公府没有报官,锦衣卫当然也没有派人登门调查,赵玄祐进宫之前,手下人也只知道这么多。 皇帝缓缓道:“死的这两个人里,有你从前的夫人崔夷初。” 崔夷初? 昨夜公府柴房里烧死的人是崔夷初? 赵玄祐站在皇帝跟前,面上稍稍露出几分茫然。 且不说昨晚是除夕,公府的主子们都会聚在一处过年,单说崔夷初是公府小姐,柴房失火,怎么都烧不到她那里去。 皇帝眯起眼睛,盯了一瞬后,确定昨晚的事与他无关。 赵玄祐确实不知道死的人是崔夷初。 “罢了,”皇帝摩挲了一下桌子上龙首镇纸,眼底重新浮起笑意,“兴国公既说是意外,此事就按意外来办吧,不必过问。今日是年初一,朕就不拉着你说公事了,下去吧。” 崔夷初只是个内宅女子,对皇帝而言无足轻重,是意外还是阴谋无关紧要。 “臣告退。” 赵玄祐这会儿已经明白皇帝特意留下他问话的原因——对方怀疑昨夜兴国公府的火是自己放的。 不过眼下皇帝应该知晓了答案,明白此事与他无关。 问题是,谁做的呢? 赵玄祐转过身,蹙眉走出了御书房。 能烧死崔夷初的火,绝不可能是意外燃起的火。 谁那么恨崔夷初? 谁又有本事在兴国公府放火烧死她? 占其一的人,不少。同时占二的人……好像只有他。 难怪皇帝首先怀疑自己。 思忖之间,赵玄祐走下了台阶,只一抬头,看见了一袭威仪冠服的太子赵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