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元缁回头看了一眼舢板,皱眉道:“舢板太小了,得把爷送到岸上去。” 因赵玄祐状况不好,急需大夫医治,元缁便即刻发了信号寻求帮助。 玉萦看着赵玄祐身上的血在下半身,提醒道:“他的腿可能受伤了,当心一些,别碰到了。” 经玉萦一提醒,元缁和护卫这才留意到赵玄祐的右腿扭得有点奇怪,不太像是正常的姿势,当下扒开了他身上的衣裳,果然见到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正在往外冒血。 若是他们再晚来一刻,赵玄祐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在这里。 “军爷,我这里有烧酒。”那舵手忙把腰间装酒的葫芦解下来,扔给元缁。 元缁和那护卫常年在军中,虽不是大夫,也略懂外伤。 当下元缁拿烧酒把伤口周围冲洗了一遍,又把自己的衣裳裁成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。 而那护卫则从礁石上飞掠而过,用短刀在劈下几根长短一致的树枝。 等用树枝把赵玄祐右腿固定好了之后,两人才一起将赵玄祐扛了起来送到岸边。 玉萦从礁石上慢慢跳到岸上去,见赵玄祐浑身湿透,忙蹲下身拿帕子给他擦着头发,又提醒道:“他的衣裳得赶紧脱下来,不然会着凉。” “是。” 元缁帮着她一起把赵玄祐身上的湿衣裳扒下来,又把自己的衣裳给他穿上。 忙完这一切,终于有一队援军赶到。 他们是驻扎在附近的官兵,看到元缁放出的求救信号便骑马赶过来查看情况。 “兄弟,出什么事了?” “我家大人是靖远侯府世子赵玄祐,奉兵部命令巡军时意外落水受伤,他现在鼻息很弱,急需大夫。” 这回来益州寻找玉萦,赵玄祐带的人手不多,都是精锐,没有带军医。 当下元缁亮出令牌,对方确认过身份之后,忙道:“原来是赵大人受伤。只是这地方荒山野岭的,缺医少药,得送去巴东县城。” “他伤在腿上,不便挪动,得坐马车。” “放心,属下一定安排妥当。” 他们的营地离此处不远,那几人片刻后便驾着马车去而复返,帮着他们把赵玄祐抬上了马车。 当下他们让舵手留在原地等待官船上的人,护送赵玄祐往巴东县城赶去。 赵玄祐是朝廷大员,当地知县自是不敢怠慢,当即让赵玄祐住在县衙养伤,又召集了县里的名医来给他会诊。 大夫们逐一诊过脉后,很快有了结论。 “赵大人应该是在江中漂浮的时候撞到了礁石上,伤到了右腿,不过不幸中的万幸,撞得是腿,而不是上半身,骨伤虽然难愈,但慢慢养着总能养好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