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玉萦和温槊回到西苑,心中皆有些怅然。 于玉萦而言,她是将对前世那个孩子的思念转移到了赵颐允身上。 而对温槊而言,赵颐允是他的旧主之子,陪在赵颐允身边的时候,多少会想起一些往事。 不过,他们俩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,坐在园子里说了一会儿话后,情绪都恢复如常了。 玉萦在清芬阁里沐浴过后,便躺到了榻上。 半夜里听到身后响动,便坐了起来。 “吵醒你了?” 赵玄祐的声音低沉醇厚。 玉萦没回答,摸着黑朝帐子外伸手,便摸到了他的肩膀,扑到他怀中去。 赵玄祐就势搂着她滚到了榻上,疾风骤雨过后,玉萦静静枕着他的胳膊。 “今日在朝云殿里还顺利吗?” “颐允本来就认识冯昭仪的,只是以前不曾亲近过,所以见到冯昭仪也并不害怕。” “你走的时候,他没不舍得?” “他才认识我多久,能有多舍不得?”说是这么说,玉萦又补了一句,“我是悄悄走的,兴许他发现我不见的时候会哭呢。” 赵玄祐赞同的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陛下真的很关心他,把他从前在东宫用的东西都搬到朝云殿去了。” “是啊,这几日冯昭仪就是在朝云殿布置准备,所以到今日才接他。” “我瞧着冯昭仪的面相很温和善良,想来以后一定能跟颐允相处得很好。” 赵玄祐附和地应了一声。 其实赵颐允能不能活得好,全看皇帝还能活多久。 一旦皇帝驾崩,冯昭仪也是护不住他的。 不过玉萦此刻的心情还不错,赵玄祐自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。 他是赵樽的儿子,他们夫妻二人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