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歪脖子树下,许老爷子猫腰儿解船。 “老许啊!”身后有声出现。 “诶呀呀!”许老爷子吓的一跳,差点儿爬树上。 再一扭头,可真的人生何处不相逢,是背着药篓的洛老大夫。 “洛大夫你啊!”许老爷抚摸着胸口,喊人不要背后喊啊,真是人吓人吓死人。 “诶呦没事吧?”洛老大夫见这老许抚胸也吓一跳,赶紧掏出个小瓶往外倒药塞进许老爷子嘴里,可不能给这老头儿吓出好歹。 然后一只手把上了脉,许老爷子满嘴的苦药味儿,被把住的脉门,就像被生活把住了,欲哭无泪。 确认没事,洛老大夫松开许老爷子“老许头啊,捎我一程。” “行吧。”许老爷子点头。 俩老头儿在船上,面对面盘上腿儿,洛老大夫把背上的篓子一摘,许老爷子瞅见里头有不少叶子。 嗯?看见对方的篓子,许老爷子觉得他自己少了点儿啥,往手边一摸,再一看,嗯?他的桶子呢! 坏了,许老爷子闷头想了想,他的小木桶,还有那三条鱼,都留在柳翁家里了。 那三条鱼只当是送给柳翁引路的谢礼,自己咋把桶也忘了,这下去钓鱼又少一样称手的,许老爷子一时懊恼。 “怎么了老许头儿?”洛老大夫从医多年,见一人下意识望闻问切。 这老许头儿面色微红,神情急躁,这是肝火旺的表现,脾气倔,容易急,这秋冬季不若雨季湿润,口舌干涸,生津不济,这种情况容易燥热。 许老爷子甩甩袖子“没啥大事,把桶落在柳村人家里了。” 洛老大夫一看,豁然,这天也不热,都开始甩袖子扇风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