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落,一脚踹向旁侧的矮桌。 怎料那矮桌竟格外沉重,他那一脚下去,给自己脚指甲踹岔劈了。 他疼得抱脚骂娘,声响闹得不小。 王利推门进来,见他这副狼狈模样,皱眉喝问:“你闹什么?” 田全不想叫王利知道自己的心思,忙堆笑道:“没什么,不过睡不着,起早了。” 王利道:“既睡不着,便去把新进的柴火劈了。” 田全想起那满院子半人粗的木桩,顿时黑脸:“我劈不动!你谴旁人去!” 王利厉声道:“你不去?莫非要我请阿万姑姑,或是请爷亲自发话?” 田全自知反抗无用,只得一瘸一拐往后院走。 转身一瞬,面上却是爬满恶毒。 天亮后,王利去给沈蔓祯送药,随口将此事说与沈蔓祯听。 原以为她会动怒,不料她低头喝着药,十分平静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 本想问她要不要自己前去教训一番,此刻干脆憋了回去。 哪里知道,田全的一举一动,她皆是看在眼里。 此后三日,田全夜夜都来蹲墙根。 有时蹲到半夜,有时熬到天明。 第四日,沈蔓祯带着阿百出门采买。 田全瞅准这个空当,溜到角门边探头探脑。 守门的两个锦衣卫正闲得发慌,便拿他打趣:“怎么着,出来放风啊?” 田全赔着笑脸凑过去,东拉西扯了几句,话头一转,压低声音:“两位差爷,我打听个事。” “何事?” “就是……”他搓了搓手,小心问道,“若是有人敢于锦衣卫作对,拿住之后,一般如何处置?” 两个锦衣卫对视一眼,一人故意沉脸:“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 “轻则杖责,重则——呵,进了北镇抚司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 另一人接腔道:“上回抓到个不长眼的,送进去不过半日——” 他拍着田全肩膀,故意轻声顿住:“你猜怎么着?” 田全吓得汗毛倒竖,瑟缩着接话:“如何了?” 那人忽然扬声:“出来时人都成两截了!” 田全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,俩锦衣卫不由捧腹大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