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心底难受得要死,只想将他紧紧揽入怀中,像哄寻常孩子那样好好安抚。 可偏偏,他身负皇室血脉,她身为低贱宫婢。 分寸二字,半点逾越不得。 沉默片刻,她缓缓走到他身旁,只伸出一只手,轻轻拍着他的背脊。 声音放得极柔:“既是爷看重的人,自然是要救的。” “如果爷想现在动手,只管吩咐。” “便是用尽办法,我也愿尽力一试。” 明献伸手轻轻拽着她的外袍,将额头抵了上去。 良久,他才缓缓松手,规规矩矩退到合宜守礼的距离。 他目光晦暗深沉,带着远超年岁的清醒:“阿万,你明知道,我不是那样冲动的人。” 这话听得,沈蔓祯心中一滞。 她本是想引着他自己想通,没料到被他这般直白地拆穿,一时竟有些讪讪。 只得轻声接道:“眼下形势艰难,贸然行事,只会将飞腾侍卫往绝路上推。” “再等等,总会有机会的。” 明献沉沉颔首,不再多言。 有些事不必明说,彼此心里都清楚,如今步步荆棘,分毫错不得。 沈蔓祯陪着坐了片刻,见他心绪渐稳,便躬身告退。 入夜后,四下更阑人静。 明献以金乌传信,他静静站在窗前,等待回音。 半个时辰,金乌折返回来。 可待他取下金乌足上字条一看,心中一片冰冷。 那分明还是他亲手写下的原信! 金乌卫黄达,失联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