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的伤看似在皮表,可已有心肺淤堵之兆。” 搁现代,便是典型的心肺损伤。 她不知道覃乐游是如何论断的,可在她眼中,杜能面色、呼吸,已然是休克之兆。 可她不懂古方药理,只得对旁侧的覃乐游道:“现下需尽快用化脏器淤堵之药,越快越好。” 覃乐游皱眉:“他有内伤不错,可缓缓调养即可,若是用活血化瘀之药,外伤创口血流不止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 不等他说完,沈蔓祯疾声打断:“再拖下去,瘀血攻心,他就真的没救了。” 覃乐游对沈蔓祯本就信服,此刻更是不在犹豫,开口问道:“我有两方,一是独参急煎,以固心肺之元,二是三七药粉以温黄酒送服……” 言语间,沈蔓祯已发现杜能手心微凉。 她沉着脸色,直接拽了杜能的鞋袜,才发现,竟也是一片冰凉。 “止血不留瘀,活血不妄行。” 三七粉是她家里常备保健药,她外婆日常买很好的三七打成粉,隔三岔五地喝着,总念叨的就是这一句。 沈蔓祯直接打断覃乐游:“三七粉,快!” “还要手脚保暖之物,若没有……” 她眼神扫过众人:“黄达,宋明天,你们来——” “一人搓一只脚,要保持脚是热的!” 杜能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脚往被子里缩,矫情扭捏着道:“要不……还是……” ‘算了吧’几个字没有说出口,沈蔓祯道:“手脚冰凉依然是血气不达之兆。” “要死要活——” “你自己选。” 杜能认命地闭上嘴。 宋明天和黄达不敢耽搁半分,已是搓上杜能的脚了。 沈蔓祯也在默默搓着杜能的手掌,心里却忐忑地想着。 三七粉以温黄酒送服,应是可以化心肺淤堵,又不至于造成创面再出血。 况且,他四肢的温度应该也能暂时提上来。 人应该能救过来。 不多时,三七粉和温好的黄酒送了进来。 沈蔓祯亲自送与杜能服下。 杜能脸上红白交替,只觉得自己好像……好像……他低头慢饮,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沈蔓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