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蔓祯心念骤起,再不迟疑,合身朝着车厢外纵身跃去! 身子重重砸在崖边冻土的一瞬,车厢轰然巨响,狠狠撞向崖壁! 拉车的马被车辕拖住,前蹄疯狂刨地,发出凄厉悲嘶。 她顾不得浑身震痛,飞快解开脚上绳索,抱起一块粗石,连滚带爬冲向悬崖! 车轴与马缰紧扣的铁扣头已是绷得笔直,她双臂一扬,粗石带着劲风狠狠砸下! “哐哐哐——” 连砸数下,一声脆响,铁扣应声崩裂。 几乎同时,车厢直直坠入深谷,许久才传来沉闷的落地声。 那马脱了桎梏,挣扎着爬起来,惊魂未定地打着响鼻。 她亦一屁股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。 歇了半晌,她摇摇晃晃地起身,也是这时,才发觉,这马口鼻处的缰绳被系了死结。 难怪方才它只能拖着车往前狂奔。 如今车毁结松,这马反倒显出几分温顺驯良。 它好似知道是她救了自己,竟也不走。 只是沈蔓祯心头犯难。 方才跳车磕伤了腿,一沾地便钝痛不止,加之马身光秃秃的,连个借力的东西也没有。 她咬着牙扶着马身试了两次,刚一抬膝便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只能是望着马背无奈叹气。 谁知那马竟往前踱了几步,沈蔓祯心头一紧,以为它终究要弃她而去,忙忍着腿伤一瘸一拐地追上去。 追了几十步,却见它稳稳停在一处土坎旁。 沈蔓祯会意,借着土坎攀上马背,抚着鬃毛轻叹道:“好马。” 光背骑马速度不快,腿上的伤随着颠簸阵阵抽痛,可终究比自己走强上太多。 她知马儿识途,便不再多做指引,只俯身伏在马背上,任它慢悠悠的前行。 也不知行了多久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雪夜,由远及近。 沈蔓祯猛地惊醒,抬眼望去。 便见茫茫风雪里,一道暗红色身影破开夜色疾驰而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