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,真心又能值几两银子? 打发走王涓,王芸想起腊八宫中消寒宴一事,便起身往主院寻儿子朱鑫昂。 自朱鑫昂承袭成国公爵位以来,婚事便一直悬着。 为替他择一门能撑得起国公府门楣的亲事,她费了不少心思。 腊八将近,届时宫中照例设消寒宴。 在京一品文武、伯爵以上勋贵,皆须携嫡系家眷赴宴。 她为儿子看中的人选,恰在受邀之列,此事须得提前与他说知,好让他自己先行留心相看。 另一边沂王府中,沈蔓祯难得睡了个懒觉。 并非起不来,是明献以她昨日受惊为由,勒令她静养,还派阿百守在一旁看管。 沈蔓祯早起惯了,早就醒来,她同阿百商量:“你看,我腿也没什么事,不如……” 阿百却摇头如同拨浪鼓:“姑姑!你不能再肆意妄为了,算算你都受伤多少回了。” 沈蔓祯脑门黑线,只得换个说辞:“我想去净手。” 阿百立刻跑去后头拿了一只恭桶来,还贴心地放了除臭圆饼,道:“这是宋二公子一早送来的,正好用上。” 沈蔓祯有一种自己坑了自己的错觉,她没好气地躺回去,有气无力问:“宋二人呢?” 阿百道:“殿下打发走了。” 沈蔓祯又竖起来:“他来找我定是有事相商,怎给人打发走了?” “他来送样品。”明献的声音自门外进来:“阿百没拿与你试用?” 阿百神色一僵,连忙抱着恭桶退了出去。 沈蔓祯又与明献打商量:“殿下,奴婢当真无事。” 明献铁面无私:“昨日覃乐游便说了,你这腿伤需得静养。” 沈蔓祯知道他是铁了心的要拘着自己,索性翻身向内,懒得理他。 明献见她这般反应,不觉好笑:“姑姑倒也有这般小孩脾性。” 沈蔓祯瓮声瓮气应:“不及殿下气性大。” 明献微怔:“我何时耍过小孩子脾气?” 沈蔓祯道:“昨日可不就是仗着年岁与身份,欺负人杜能么?” 明献当即反驳:“我是为了你的名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