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廖飞燕猛地一颤,连滚带爬扑到门口:“大哥,放我出去!我姨妈是成国公府的,外公是大都督!放我出去,我保你升官发财!” 那人冷嗤:“什么时候一个阶下囚,也能许旁人升官发财了?搞笑。” 望着那人退走的背影,她绝望瘫坐,心中瞬间翻涌无尽恨意。 她恨杜能出手狠戾。 更恨沈蔓祯。 一切,都由她而起。 她将脸埋在膝盖间,任由那些如跗骨之蛆般的声音灌进耳朵里,心中也将沈蔓祯碎尸了千百回。 整整七日。 刑室的哀嚎没停过,她整日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,只剩绝望。 就在她以为,自己是不是要死在这里时,牢门锁响。 锦衣卫淡漠的声音传来:“走吧。” 她愣了两息,才慢半拍抬头,看见那扇洞开的牢门,有些不敢信。 直到那锦衣卫又道:“怎么?不想走?” 她这才猛地惊醒。 可也不知怎的,撑墙起身,却迈不开半步,又过了好半晌,她才终于往牢门外走去。 外头雪色茫茫,她感受到刺骨寒风,才觉得,自己真的活过来了。 她缓缓挪到门口台阶上,就看见底下豪华车架旁站着的父亲、母亲。 她刚想张口喊他们,便听王涓道:“你去啊!去接女儿出来!” 廖鹏道:“北镇抚司是何等地方?我去了我还能出来吗?” 王涓拍着廖鹏的手臂:“你去接女儿,又不是犯事了!” 廖鹏抱着手臂抖开她的手:“要去你去,我不去!” 两人你推我骂,却是谁也没有挪动一步。 台阶上的廖飞燕,看着底下衣着华贵的家人,眼底那点刚燃起的微光,终是灭得干干净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