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蔓祯不再迟疑,闪身进了正房,将门掩上,只留一道细缝往外窥探。 章寻没回头,径自出了门。 她站在正房内,环顾四周,发现章寻的住处竟和她想象的差不多——极致简素。 没有珍奇古玩,没有奇花异草,甚至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。 一张木榻靠墙而置,榻上被褥洗得发白。 榻边一张方桌,桌上搁着一只白瓷茶盏,亦是素简洁净。 她所看到的一切,都符合她对章寻的刻板印象——冷、狠。 她在屋里踱步,想着,稍后要怎么应付章寻。 章寻却已经回来了。 他推开房门,与沈蔓祯遥相站立,终是沈蔓祯先欠身行礼:“多谢章掌刑解围。” 章寻却道:“难道不是救命吗?” 沈蔓祯知道他的手段和效率,却是不知,他出去这一小会,竟是连事情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。 沈蔓祯深吸一口气,又欠了欠身:“多谢章掌刑救命之恩。章章刑不计前嫌,侠义心肠,奴婢心里崇拜,定当铭记,日后若章掌刑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,只管开口,奴婢定当竭尽全力。” 这话……能是眼前这个女人说出来的? 沈蔓祯又道:“奴婢离席太久,恐殿下担忧,不便久留。奴婢先行告退了。” 说罢,她抬脚便往门口走。 章寻没动,甚至,在她经过时,还微微侧身,为她让开去路。 直至沈蔓祯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门口,章寻眉头才蹙得更紧。 他大概是疯魔了……她说他不计前嫌,侠义心肠……不就是一句客套话吗? 他就当真不计前嫌了? 荒唐至极! 沈蔓祯自是不知身后那人的天人交战,只提着心,一路疾走,直奔奉天殿。 说来也怪,这一路,竟是再也没有遇到追赶之人。 到得奉天殿外时,宴会也已近尾声,她刚要举步进去,于蕊芽从旁侧冒了出来。 于蕊芽将她拉到了殿旁廊柱后,沉声问道:“方才听内侍闲话,说是有人闯宫,是你么?” 第(3/3)页